但凡小田安島再強大一些,他說不定都能接受這四個字。
可是區區大師級,死而復生?這才是個笑話啊!
“小田君,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當講不當講。”許恆突然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開口道。
他決定再試探一下。
“先說來聽聽。”小田安島也眯著眼一笑,似乎能看穿許恆的心思。
“咳,其實是這樣,我本人在真實世界裡只是個普通的學生,想要對抗衛家這種存在,是既缺資源又缺實力,但說到資源,我就想到你倆在生前肯定也有一些遺物……”
說到這,許恆嘿嘿一笑,搓了搓雙手:“你們應該懂我意思吧,不如就將那些東西都交給我,這樣我才能更快的提升實力,為你們報仇雪恨!”
“你想多了。”
小田安島直接搖頭道:“你也知道我當初的身份,資源幾乎都來自衛家,哪怕私下有些珍藏,也都給了彩花,哪裡還有可能剩下什麼?”
“真的一點都沒有?”許恆立馬起疑。
他不相信對方在外面沒有隱秘的藏寶地,如果是真死了,肯定不會還惦記那些東西。
但對方現在說什麼都沒剩下,難不成真是想留到復活之後再用?
“我說的是真的,你如果不信,可以等出去之後仔細查一查,若是你瞭解衛司如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伱就不會不相信我的話了。”小田安島笑眯眯道。
“懂了。”許恆點了點頭。
如果是個妻管嚴,那還真說不準。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了一件事!”小田安島突然又開口,卻立馬搖了搖頭:“算了,告訴你也沒用,反而還會害了你。”
嘿,欲擒故縱是吧?
許恆眉毛一挑,笑道:“沒事的,小田君,告訴我吧,我不怕。”
“嗯……”小田安島故作遲疑考慮了一下,隨後點頭:“也罷,那就告訴你吧,如果將來你有機會去到真實的東安京戰場,可以去精神病院的地下二層,那裡有一件寶貝。”
“什麼寶貝?具體在哪?”許恆也故作感興趣,猴急問道。
“具體位置我會畫給你,至於是什麼寶貝,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是一名大宗師強者在逃亡前匆忙埋下的,我是從一個病人的記憶裡得到的資訊。”
小田安島說到這,微微一頓,繼續道:“那位大宗師是大內秘術的真正開創者,他埋下的東西,或許就與大內秘術相關!”
“原來如此,那就太感謝小田君了,將來我必然親自去看一看。”許恆萬分感激,實則內心風平浪靜。
且不說小田安島的話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那東西還會在原地麼?
所以這些話,聽聽就算了,除非將來有機會去真實的東安京戰場,那倒是可以順路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