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他只要不傻,就不可能白白浪費這個高考機會,所以他現在肯定已經達到建氣八層了。”
紀曉曉直接下了結論,然後繼續道:“但矛盾的地方就在這裡,如果他短短三個月之內,就能達到建氣八層,那天賦必然是真正的天才級別,又怎麼會這麼晚才覺醒節令天賦呢?”
“是啊,這確實奇怪。”眾人紛紛點頭。
按照一直以來所有天才的案例,十三洲早有一套結論,那就是越早覺醒節令的人,天賦就越好,反之則平平無奇。
所以理論上來說,許恆那麼晚才覺醒節令,肯定不是天才,現在也不可能達到建氣八層。
但邏輯上來講,他又不是傻子,沒達到建氣八層,怎麼會跑來浪費這個高考機會?
“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男同學呀。”
紀曉曉扭頭看了一眼排在隊伍後方的許恆,不由得感慨。
畢竟也當同學三個月了,雖然接觸不多,但這個男生確實給她的觀感還不錯。
可惜是個小寒節令。
哪怕他真是個天才,但越天才的小寒節令,貌似死得越快,實在沒有深交的必要。
“其實我更願意相信他是鑽牛角尖了,加上體檢那次的事情,把他自己架上去了,下不來臺,所以現在也就硬著頭皮來參加高考。”
一名男生淡然分析道:“說到底,他也只是個高中生,心智或許還不成熟,畢竟誰又能確保聰明人不會有犯蠢的時候呢?”
“這麼說也有道理,保不齊他真是覺得下不來臺,才會這樣。”
“畢竟天才,又哪有那麼容易出現啊。”
“我們大容市這麼多年了,也才出了一個傅詠晴。”
“哈哈,那倒也是,總不能再出一個天才,還是他們家的吧?這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幾名同學聊著聊著,紛紛笑了起來。
倒也沒什麼惡意嘲諷的意思,純粹只是排隊瞎聊調侃一下,打發時間而已。
不多時,也就輪到他們上前測試。
紀曉曉不愧是班長,直接以建氣十層的境界,拿滿十分。
其他學生雖然也拿滿這一輪的十分,但幾乎都只是建氣九層跟建氣八層。
建氣十層的人,別說是南華中學,就算三校所有考生加起來,也是屈指可數。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考名校,普通大學府的招生標準,也只要建氣八層而已。
而且如果申請過延考的人,名校一般都會直接拒絕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