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許翰山的兒子——許恆。”
在小田安島兩人滿臉古怪到即將憤怒的轉變下,許恆很快就補上了說辭。
在這個幾乎人人都認識許翰山的世界裡,他當然不可能假冒老許。
之前忽悠楚紅玉她們,自稱是許翰山的叔叔,那純粹是為了避免麻煩。
否則說是老許兒子,反而更難解釋得清楚。
反觀現在,小田安島兩人是被衛家塞進來的,已經接受他們死在模擬空間裡的事實,同時也知道許恆來自於十幾年後的真實世界,所以也就沒必要隱瞞身份。
“大宗師的兒子,呵,難怪有如此實力跟魄力。”小田安島愣神片刻後,搖頭一笑。
他當然看出許恆的不簡單,否則誰家滿氣境就敢這麼對待大師級強者的?
“合作的第一步,就是坦誠!”
許恆面帶誠懇真摯的笑容,繼續道:“雖然在你們眼裡,我許家遠遠比不上衛家,但兩位也知道我父母親的實力與潛力,如今十幾年過去,外界早已翻天覆地,我許家更是已經成為龐然大物的存在,特別是在天蠍洲,衛家也得給我許家三分薄面。”
這番話一出,小田安島兩人不僅沒有任何懷疑,反是十分認同的點點頭。
“其實也無需十幾年後,哪怕是如今,以你父母的地位與實力,衛家也得禮讓三分。”小田安島感嘆道。
許翰山不僅是大宗師級別的存在,還手握兵權,貨真價實有實權的大佬。
他妻子就更不用說了,天司大學府的名師,節令師裡的翹楚。
關鍵他倆還都年輕,這樣的組合,未來何其無限可能,天蠍洲有誰敢不給面子的?
但顯而易見,他們也預料不到幾年後,許翰山會因為所謂的“殺妻罪”被逮捕,至今杳無音信。
“恩。”
許恆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然後,內心直接掀起巨浪。
真的假的?
十幾年前的老許跟老媽,就足以讓衛家禮讓三分了?
原來我小時候的家庭這麼猛?
為什麼我一丁點都不知道?
我家不是勉強小康、溫飽有餘的水平而已嗎?
許恆一陣疑惑之際,又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小時候隔三差五就有白米飯吃,特別日子裡還有面包吃,甚至還能豐盛一餐有菜有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