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安島當場被幹沉默了。
他喘著粗氣,看得出很憤怒,很想出手,但手卻被橋本彩花拽著。
橋本彩花勸住了他,目光掃向許恆:“所以你告訴我們這些,有什麼目的?”
“彩花小姐,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也蠢了,跟你們說這些,當然是找你們合作啊,這還用問嗎?”
許恆頓時滿臉恨鐵不成鋼,失望的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俗話說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你們倆蠢到這種地步,我還是不跟你們合作了。”
說著,他作勢俯下身要扛起衛安然走人。
“等等。”
橋本彩花抬手攔住了他,沒有惱意,反是面帶微笑:“不必如此,按照你之前所說,你已經很瞭解我們,如果真不想跟我們合作,就不可能在這跟我們說這麼多,更不會將‘不想合作’說出來。”
“哦?”許恆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一副請繼續的表情。
“你無非就是想佔據主動權,其實沒必要這麼麻煩,你說說看想怎麼合作,若是可行,我們會無條件配合你。”橋本彩花彷彿換了個人,理智而聰慧,沉著而冷靜,甚至於她還能替代小田安島來做出抉擇。
這有點出乎許恆的意料,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他了解的橋本彩花,似乎只是小田安島的玩具。
“合作之前,我想先問幾個問題。”許恆扔下衛安然,又坐回了椅子上。
“你問問看。”橋本彩花淡笑道。
“第一,你們為什麼知道我有密匙?”
“第二,你們為什麼每次都知道我的行蹤……恩?等等。”
許恆剛問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麼,再次看向兩人,笑眯眯道:“我明白了,你們是根據密匙來鎖定我位置的吧?”
“不錯。”
小田安島這時主動開口,面無表情道:“衛家在我們身上動了手腳,讓我們能感知到密匙的存在,原本在我的印象裡,密匙是丟失了,但前陣子卻又出現了,所以我們很快就順著密匙的位置鎖定了你,並彙報給了衛家,衛家給我們的任務是先觀察你,並時刻彙報你的行蹤。”
“難怪了。”許恆緩緩點頭,許多想不通的問題在這一刻都明白了。
搞半天還是密匙的問題,跟追蹤器一樣在自己身上,難怪每次都進來就立馬被人窺探了。
那麼這次衛家會派人進來,肯定也是因為自己跟小田安島提到了“千腰丹”的丹方。
所以小田安島知道的事情,會比東安京模擬空間裡的人知道得更多,很明顯是衛家人保留了他很多的記憶,甚至在將密匙送給自己前,還塞入更多的東西進入他的記憶?
“你印象裡的千腰丹與煉丹爐,是怎麼得來的資訊?”許恆試探的問道。
果不其然,小田安島一愣,搖了搖頭:“忘了,好像聽誰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