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看守室裡一片安靜,一盞電燈懸在天花,昏黃的燈光灑落而下。
許恆躺在床板上閉目養神,腦袋裡卻是飛快運轉著思緒。
組織提供的資訊他已經查閱過,那是一份詳細的東安京戰場資料,但大部分內容都被抹去,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可以查閱。
許恆如願看到了關於精神病院的部分資訊,但內容與他了解的不太一樣。
在資料記載中,東安京戰場的精神病院確實發生過暴亂,當時給戰場上的天蠍軍帶來不小麻煩。
可發生暴亂的時間不對。
“北新曆265年,愛合光精神科病棟發生暴亂,病人屠殺了醫護人員,集體逃脫……”
北新曆265年,按照資料描述,那是全面戰已經打響兩年後的時間了。
許恆在模擬空間裡經歷的東安京,還處於戰爭前夕,並未打響全面戰。
所以這個時間線是有問題的。
另外一點,精神病院的病人以及醫護人員名單裡,並沒有橋本彩花與小田安島。
不過橋本彩花那位“閨蜜”大木太郎,倒是在名單上。
“你確定這資料裡的精神病院名單沒有遺漏麼?”許恆陡然睜開眼,看向牆壁。
組織的那位對接人還在牆上待著,沒好氣道:“這我哪知道?名單是在病院裡找到的,誰知道上面有沒有遺漏?你到底想好了沒?趕緊把丹方的事說一下,上面還在等我回去交差呢。”
“行吧,那我簡單講一下。”
許恆從床板上坐了起來,面色逐漸凝重。
“關於丹方的線索,其實也很巧合,是我無意間的一個巨大發現,說起這個巧合,我就不得不提我三歲那年,在鄰居家……”
“閉嘴,這就是你說的簡單講一下?趕緊說正事!”
“哎呀,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這不是已經在編……在整理頭緒嘛!”
“你剛想說什麼?你在編?”
“編你個頭,認識這麼久還不瞭解我性格,我逗伱一下沒看出來麼?”許恆翻了翻白眼,無語的表情做得十分到位。
牆壁上的人臉當場也回了一個白眼:“你別找藉口拖延時間編故事,趕緊說,你騙我沒關係,但你要是騙組織,那問題可就大了。”
“唉,我明白,只是這事還沒確定,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許恆嘆了口氣,有些猶豫。
“你先說,只要你說的是真話,後續我們會去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