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下來,他對這個地方已經有所瞭解。
這幾乎是一座充滿壓抑的低氣壓城市,黑夜彷彿是它的主色調,沉重而窒息。
許恆曾在大街上見到一名美豔性感的職業女性,原本只是正常行走著,卻突然飛奔而出,迎向馬路上快速行駛的車輛,最終香消玉損。
他曾見到一棟高樓大廈的頂層,一名名職員排著隊,像在下水餃,一個接一個的往樓下跳,落地後砸成一團團充滿藝術感的血花。
這些人眼中寫滿了絕望,生無可戀,只想尋求解脫。
哪怕沒有異變出現,他們似乎本也如此。
除此之外,許恆還察覺到一些細節。
這個種族好像有很多劣根性,他們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
重點是,他們好像還有點變態。
許恆曾看到他們有人幻想著時間停止,全世界都被暫停,只有幻想者自己能自由行動,結果他竟……不提也罷。
還有人擁有隱匿能力,卻不思進取,不想著如何變強,反而利用那幾秒隱身,在外面偷偷亂插
隊。
“難怪會成為我們的敵人,原來都是一群宵小變態,以後若是遇到有他們的戰場,或許可以給他們多施加點壓力,提高一下他們的自殺率。”
許恆嘀咕了一聲,已然邁步走上破舊公寓。
實際上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進來了,上一次煉丹結果依舊是失敗,但比起第一次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大進步。
起碼現在,他已經能確保前幾株草藥不會燒焦,丹爐也不會再弄炸。
歸根結底,這無非就是手法與火候掌控的技巧,俗話說熟能生巧,許恆堅信只要自己繼續努力堅持,很快就能成功。
但他這次重新開始煉丹,重點並不在這,而是要揪出暗中窺探自己的人。
許恆這趟過來,就為了確定一個猜想。
“咚咚!”
他敲響了201的房門。
房門一如既往的順利被開啟。
“小田君,久仰大名啊!”許恒大笑著走了進去,目光卻在一瞬間掃視四周。
“你是什麼人?”小田安島泡在溫泉裡,一手抱著橋本彩花,皺眉問道。
“我是好人!”
許恆笑著應道,眼角餘光則瞥了小田安島的頭髮一眼。
上一次進來,小田安島頭髮溼漉漉的呈大背頭髮型。
額頭劉海打溼後被疏離出左十三縷,右二十一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