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帝這個稱呼,許恆感覺挺耳熟的。
在腰子寨的時候,劉海柱就是這麼稱呼他的!
不過狠人寨就真的聞所未聞了,總不能因為狠帝二字,就把腰子寨改成了狠人寨吧?
所以這小田安島得來的訊息,多半是誤傳。
更何況,許恆也清楚自己壓根也沒用過什麼煉丹爐,最多就是站在上面用滋尿來威脅過老寨主,這也能算用過麼?
“難道我當時不小心漏幾滴下去了?不應該呀……”他撓了撓頭,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漏了什麼。
哐當!
這時,小田安島猛然拉開了廚房的推拉門。
只見廚房灶臺之上,正立著一座巨大無比的丹爐鼎,通體青銅鑄造,鏽跡斑斑,透著古老的氣息。
“真是這個丹爐?”
許恆頓時驚了。
這丹爐可太眼熟了,雖然看上去有些破舊,但真的跟老寨主當初使用的丹爐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重點是這麼大的煉丹爐,這死胖子居然藏在了廚房裡,還搬到灶臺上了。
不愧是大師級啊,這力氣就是大!
許恆感慨不已,走進廚房後,更是嘖嘖稱奇。
廚房裡的天花板完全被砸穿,丹爐的上半部分直接穿過天花,進入了樓上的空間。
“這是我特意改造的,為了有足夠大的火力,我丟掉了我媽媽留下的煤氣爐,改成了鍛造爐!”小田安島滿臉驕傲的介紹道。
“……”
許恆不得不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很有想法,鍛造爐都用上了,就不怕把這青銅鼎給煉熔了麼?
“你已經嘗試過用它來煉丹了嗎?”許恆問道。
“沒煉丹,我只是用來燒了一次開水,再將水倒出來進行提取,最終讓我成功提取到了殘留在裡面的藥渣,而他們……”說到這,小田安島目光掃向橋本彩花,表情愈發自豪的笑道:“他們就是我第一次成功的象徵。”
“你的意思是……你將提取出來的藥渣,餵給了你的病人?”許恆瞪大了眼睛。
“沒錯,呵,收起你臉上的表情吧,你肯定與外面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樣,想抨擊我不人道不道德,但我想說,沒用的,你們這些愚蠢……”
“不,我為什麼要抨擊你?我是想說伱簡直就是個天才。你竟然能想到在精神病院裡給病人試藥,這招可太棒了。”
“恩?你……你是在認可我的做法?”小田安島一怔,似乎沒想到許恆竟會站在他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