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從未在我面前提及過你。”許恆簡單明瞭的應道。
“……”衛紹宗頓時無言以對,但神色間卻明顯有鬆口氣的感覺。
顯然他很在乎自己在傅詠晴那的地位。
許恆剛才那句話,讓他緊張了起來,以為傅詠晴對他有什麼不好的看法。
但現在聽到許恆說,傅詠晴從未在許恆面前提及過他。
衛紹宗反而不緊張了。
只是這樣而已,那有什麼關係呢?
沒提起,不代表就不重要。
就比如傅詠晴也從未在他面前,提及過許恆一樣。
“你不瞭解你師姐,她平時話很少,沒提到我很正常。”衛紹宗平靜道。
“嘖,不瞭解她的人是你呀!”
許恆再次笑著搖搖頭,卻也沒再多說什麼了。
師姐的性格,有誰能比他還了解呢?
再加上與衛紹宗這麼一接觸,他幾乎可以肯定,衛紹宗入不了師姐的眼,甚至印象都不深。
所以說,到底是誰那麼不長眼,在試圖撮合衛紹宗跟師姐的?
這配嗎?
配不上啊!
許恆又開心起來了,心情大好:“這樣吧,東西我已經收下,道歉什麼的就算了,我許恆也並非小肚雞腸之人,邪教刺殺我之事就此揭過,你們可以回去了。”
說完,許恆收起那幾塊晶石,笑呵呵的起身就要走人。
難得心情這麼好,當然要大方寬容一回。
他這突如其來的前後變化,也搞得衛紹宗與衛安然兩兄妹有些措手不及。
剛才的咄咄逼人,囂張的氣焰呢?
怎麼突然這麼大方的算了呢?
衛紹宗兩人都有些錯愕,對視了一眼,一頭霧水。
目送著許恆喜笑顏開離開會議室的身影,兩人更加迷糊了。
這小子不會是有什麼精神病吧?
這情緒變化,前後反差也太大了。
“哥,這人……”衛安然滿臉古怪,開口要說什麼。
衛紹宗搖了搖頭:“罷了,既然他說算了,那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