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恆滿臉嗤之以鼻,冷哼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我許恆未來可期,豈是那種需要吃女人軟飯之人?”
“啊?”
對方宛若大跌眼鏡的叫了一聲,愣是沉默了數秒,語氣古怪道:“許恆同學,你可能存在一些誤解,我們對你做過背調的,各部門之間搜查了你從小到大的一切事宜,再根據你往日作風,我們可以肯定,你就是那種喜歡吃軟飯的人呀。”
“放屁,我絕對不是!”
許恆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氣得從床上跳起來,一腳往牆上踹去。
“誒嘿嘿,他急了,他急了……”牆壁裡,那道沙啞聲音帶著賤笑,漸漸遠去,很快就沒了動靜。
顯然,對方已然離開。
許恆滿臉惱火。
就很氣!
憑什麼這樣毀人清白?
我許恆一路走來,靠的全是自身堅持不懈的努力與奮鬥,什麼時候靠過女人?
什麼?我師姐傅詠晴?
她高考那天放我鴿子呢,氣發財我了!
……
當天,許恆度過了悶悶不樂的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看守室的房門被人敲響。
“許恆,有人要見你。”一位巡檢司成員說道,並開啟了看守室的門鎖。
“不見!”
許恆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淡淡應了一句。
他知道大概是衛家人找來了,不管他們有什麼目的,都沒什麼好見的。
“你確定?”
對方聞言陡然錯愕,補充道:“是衛家的人要見你,衛紹宗跟……”
“衛什麼衛,我說了不見就是不見!”
許恆斬釘截鐵,態度強硬,鄙夷的目光掃向那名巡檢司成員,冷哼道:“不要以為人人都像你們一樣,畏懼所謂的衛家,你也弄清楚,我許恆是自願被拘留在巡檢司,而不是真被你們關進來的,我有跟你們提到半句高考滿分狀元,最強新生之類的話,給你們施壓麼?真以為老實人就好欺負了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