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現場的混亂被解決了。
幾位校領導匆匆離去,李主任也被送走,找更高階別的立春節令師進行治療。
畢竟他身上的傷勢太細緻化了,僅靠兩個滿氣境的立春節令師,處理起來會很久,所以只能找大師級的立春節令師出手,才能確保他不會留下暗疾。
許恆與唐候也被帶往巡檢司。
一路上,柳豔都沒能想明白許恆的話是什麼意思。
被關進巡檢司,是為了給衛家一個驚喜?
這算不算是他為了放棄比試,所以才故意違法,假裝被迫無奈才無法完成比試?
如此一來,倒也是有了個臺階,不會丟了面子。
不過外人一看還是明白怎麼回事的,畢竟從一開始也沒人認為許恆能贏,現在許恆搞出這麼一樁事,大家必定都心照不宣了。
“只是這傢伙……真的有這麼輕易放棄?”柳豔始終覺得不太對勁。
就憑她辦案多年來,閱人無數的經驗總結,許恆不應該是這種會惹麻煩給自己找臺階的人。
所以她想不通,許恆說的驚喜究竟驚在哪,又喜在哪。
許恆對此並不願意多說,全程都笑而不語,任由巡檢司的人將他帶走。
經過一番簡單的口供詢問,許恆與唐候都簡稱與李主任只是切磋。
至於那幾位校領導,許恆說的是沒控制好威力,不小心波及無辜。
正常來說,這種藉口是不會被接納的。
可偏偏那幾位校領導,竟不打算計較此事,反過來還認可許恆的口供,認為許恆是不小心。
巡檢司只好接受了這個說法。
當天下午,李家也專門派人趕來巡檢司。
如許恆所想的那樣,李家的確不願意招惹他,哪怕李主任傷成那個樣子,但也並未傷及性命。
至於丟掉的顏面,那也是李主任自己咎由自取。
他們派人前來,同樣認可了許恆的說辭,還出示了李主任簽名按指紋的說明書,表示兩人只是切磋,並非許恆鬧事。
於是這兩條最大的罪責,都無法對許恆進行指控。
最終,柳豔帶著結案報告,走進了臨時看守室。
“報告出來了,唐候同學跟這件事沒有關係,可以先離開,學校方面也調查了此事,表示不會對唐候同學做出任何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