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也是這樣想的?太好了,不愧是好兄弟,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覺得應該原諒她,畢竟這不是她自願的,她也沒主動過,全是那男的錯,所以我就……我跟我朋友就去找那男的,結果打了一架。”
“打得好。”
“是吧,你也覺得我跟他打一架沒毛病吧?”
“並不是,我是說他打你打得好,但還打得不夠狠,沒把你打醒。你丫的小半年不見,好好的人不做,怎麼跑去做舔狗了呢?”
許恆直接怒罵:“你給我等著,我到安定市第一件事就是先打你,然後再打別人。”
說完,許恆結束通話了電話,擼起袖子,朝空曠的火車車廂大喊道:“司機,開快點,我趕時間。”
“……”
車廂裡零零散散坐著閉目養神的人,都不由得睜開了眼睛,錯愕的看向許恆。
大哥,這是火車啊!
這也能催開快點的?
不過看到許恆那一臉要打人的模樣,也沒人開口說什麼,又各自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色微亮。
火車終於抵達安定市的火車站。
許恆抓著揹包飛快衝了出來,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唐候的學校。
唐候考上的是武道學府,名為鎮平武道大學,在天蠍洲屬於中上層次的重點武校。
學校雖然不如天相大學府那麼氣派,但規模也屬實不小,學生數量更是遠遠超過天相大學府。
許恆來到校門口時,來來往往的學生絡繹不絕,十分熱鬧。
有人負重在晨跑運動,有人結伴要出去遊玩,還有人似乎在外過夜,摟著行動不便的小女友剛剛下車回校……
許恆甚至可以直接走進校門,並未被校門的保安攔下,似乎他們並不限制學生們的進出自由。
不過剛進校門不久,就有一名身材高挑的長髮女人,迎面走了過來。
從對方的目光以及走來的方向,許恆可以斷定對方是朝自己而來。
“你是許恆同學吧?”女人走上前,露出笑容問道。
“對。”許恆點了點頭。
“我是安定市巡檢司分局的支隊長,我叫柳豔,周婭楠是我高中同學。”女人自我介紹了一番,朝許恆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