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
許恆飛快揮動匕首,黑芒宛若貫穿一切,匕尖往上方一甩。
那半顆腦袋真的變成了半顆,從嘴巴處斷裂,隨著匕首被甩向半空。
砰!
緊跟著,一具枯瘦的身體從門內摔了出來,斷裂的腦袋處,湧起大片的黑霧。
許恆緊忙蹲下身子,匕首飛快扎進對方的後背。
匕刃如同精準鋒利的手術刀,一劃一挑,兩顆黑乎乎的腰子就被摘了出來。
整個動作乾淨利落,行雲流水。
這看得劉醒與另一名男子,都覺得頭皮發麻,後腰直冒冷意。
“周隊,這小子……以前真沒犯過案?”劉醒忍不住看向周婭楠問道。
這動作熟練到離譜啊!
“二十年前大容市的器官連環命案,會不會就是他乾的?”那名立春節令師小聲說道。
“……”周婭楠嘴角一抽:“二十年前這貨沒出生呢。”
幾人紛紛沉默,總覺得回去後得好好查一下,近期有沒有發生什麼器官相關的命案。
“周隊,你看,我都說得主動出擊了,這不就解決了麼?”這時,許恆已經提著四顆黑乎乎的腰子走來,滿臉笑意。
幾人此刻也不再小覷許恆的實力。
儘管這貨只是在新生賽上表現驚人,對手都只是除垢境。
所以幾人原本也把他當做厲害的除垢境,並沒太往滿氣境這個層次去想。
但現在,眼睜睜看著許恆先後對付兩個堪比三階的詭異,如此輕鬆自如,他們也清楚許恆的實力有多強大。
周婭楠內心也最為震撼,感受最直觀。
她清楚記得,當初剛認識許恆的時候,這傢伙只是個剛覺醒小寒節令的高中生。
現在才一年不到,竟然能這麼輕鬆對付滿氣境了?
所以前陣子天相大學府學生會的命案,真是這傢伙乾的?
“周隊,你這樣看著我幹嘛?”許恆注意到周婭楠古怪的目光,不由得問道。
周婭楠搖了搖頭,淡淡問道:“你都把它殺了,還摘人家腰子幹什麼?”
“因為這是腰子寨啊,必須要摘腰子!”許恆應道。
“???”
幾人皆是一臉問號,這是什麼邏輯?
“為什麼?”周婭楠也疑惑問道。
“入鄉隨俗呀!”許恆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認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