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們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許恆扭頭看向牆壁,淡淡道:「怎麼?看我打贏了天司大學府,準備來舔我了?」
牆壁裡發出的沙啞聲音,許恆已經太熟悉了,又是農組織的那個聯絡人。
「嘖,你這小同學,年紀輕輕不學好,舔這些詞是能亂用的嗎?」
牆壁裡的聲音嘖吧了一下,又怪笑起來:「有本事你跟商組織的聯絡人也用這個詞。」
「哦?你倆都來了麼?」許恆眉毛一挑,似笑非笑道:「我來猜一猜哈,首先你們平時肯定都待在天相大學府裡,應該有對應的職務身份,現在又出現在這裡,那麼這次的帶隊老師之中,該不會就有你們倆吧?」
「哈哈哈,真會猜,真聰明,你猜對了,我倆就在帶隊老師之中,你快來找我們呀。」對方有恃無恐的笑道。
「猜個毛線,帶隊老師裡就只有一個女老師,難不成她還能是商組織的那個聯絡人?」許恆當即翻了個白眼。
商組織的那位女聯絡人,跟陳老師的性格可差得太遠了。
何況陳老師身上那種獨特的優雅氣質,與文弱的書香氣,一般人也學不來,作不了假。
所以要說陳老師就是商組織的那個女聯絡人?
騙鬼去吧。
「嘖,還以為農組織真的是一群老實人,沒想到也這麼多心眼。」許恆連連搖頭。
「你這話說得不對,誰規定老實人就不能多點心眼了?」牆裡的聲音笑道。
「你還是趕緊說正事吧,我都困了。」許恆直接打了個哈欠:「是組織需要我辦事了嗎?實不相瞞,我早就時刻準備著為組織拋頭顱灑熱血,只可惜……」
說到這,許恆不由得微微仰起頭,閉上雙眸,眼角滑落一顆滾燙的淚珠,嘴唇發顫:「只可惜我如今已是個廢人,重傷臥床,恐怕近百八十年內,無法為組織效力了,我恨啊!」
「你可閉嘴吧你,困到流淚眼了還能這麼演?」對方當即罵了一聲,才說道:「放心,組織目前還用不上你,不過倒是有件大好事,或者說是一筆大生意,要送給你。」
「哦?你要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困了啊!」許恆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綁滿繃帶的身體,也顧不上疼痛了。
「……」
「快說快說,送我什麼大生意?等等,咱們有言在先啊,賭毒我是絕對不會碰的。」許恆義正詞嚴的提前表明立場。
「……」
對方愣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氣無力道:「跟你說話真特麼累,我直說了吧,商組織準備跟官方聯手做一筆大生意,要送你1%的股權,還有你師姐也同意了,不過她說將她2%的股權也贈予你。」
「我師姐?你們聯絡到她了?」許恆立馬提起了精神。
好你個傅詠晴,高考放我鴿子,如今用區區2%股權就想討好我?
做夢吧!
我許恆堂堂純爺們,鐵血真漢子,人民好兄弟,胸口碎大石,雙拳能站人,雙臂能過馬,豈是那麼容易哄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