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衝,回去吃飯吧。」
這時,他身後走來另一名男生,長相更加俊朗,神情淡漠,冷冷掃了許恆一眼,平靜說了一聲後,便轉身離開。
那個名為周衝的男生聞言,十分配合的點頭走了,只是臨走前又朝許恆咧嘴一笑。
「莫名其妙。」許恆聳了聳肩膀,繼續吃飯。
關於本次所有名校參賽的學生名單跟資料,張主任早就給過他們。
但許恆壓根就沒看,一群除垢境對手,有啥好研究的。
「剛剛最後那名男生,你一定要注意,他叫林天意,立冬節令師,除垢八層,聽說近期內可能突破第九層
了。」陳老師忍不住提醒道。
「無所謂。」
許恆毫不在意,扒進一口昂貴的米飯後,又說道:「對了陳老師,我房間裡擺放著幾瓶飲料可以喝嗎?上面的價格我看了,好像不貴……」
「別喝,千萬別喝,房間裡的飲料價格是正常的十倍。你想喝什麼,老師待會幫你買。」陳老師當即面色一凝。
「哦好,那房間裡的零食……」
「別吃,老師幫你買。」
「啊,那房間裡的全身SPA服務……」
「別叫,老師幫你服……恩?你說什麼?」
吃過晚飯後,許恆還是沒能如願以償,無法瞭解全身SPA是什麼意思。
各地的報社都派了記者前來,舉辦了賽前專訪。
許恆跟程書雁被幾位校領導點名,要他們兩人作為代表去接受採訪。
許恆當場就拒絕了,根本不想去。
但校領導親自發話,說許恆長得最好看,代表了天相大學府的顏面,如果他不去,還有誰能代替得了?
許恆只好勉為其難的去了。
但去了才發現,所謂的賽前專訪,似乎是噴垃圾話環節。
他才剛坐下,一名記者就說道:「許同學,天司大學府的參賽選手聲稱,會讓一些無知自大之徒接受現實的殘忍,我們詢問他是指誰,對方直接提了你的名字,對此你有什麼想要回應的嗎?」
「我覺得……」許恆沉吟了少許,說道:「他說得對,這次新生賽,我會讓天司大學府接受現實的殘忍。」
眾多記者聞言,皆是一愣。
「不是,許同學,我剛剛的意思是……」提問的記者反應過來,正要解釋。
許恆直接打斷道:「我沒誤解你的意思,剛剛那句話,就是我的回應。」
隨即,他直接站起身:「你們專訪無非就是想要製造話題,其實不用那麼麻煩,我現在就可以請你們放話出去,天司大學府今年註定拿不到第一,宗師來了也救不了他們,我說的!」
話音落下,許恆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