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不起啊!
從老許當年出事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世上我能信任的人除了自己,就只有師姐了。
至於其他人,還是算了吧。
「好,那你早點休息,我們也回去了。」
最終,張主任跟導師都深深看了許恆一眼,便起身離開。
在他們看來,這事多少跟許恆脫不了關係。
但許恆不願意說,他們也不會強迫。
兩人離開許恆別墅後,導師便徑直離開了別墅區,張主任則慢悠悠回到自己宿舍,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陳校長,許恆說不是他乾的。他是個很好的苗子,無論跟他有沒有關係,我認為我們都應當保住他。」
……
與此同時,送走了一堆客人的許恆,整個人已然靠在沙發上,雙眸微閉著。
他重新回顧了一下這一天的行動細節。
從離開學校,他就一直動用無蹤隱匿自己,再到後面在車中,途徑一些有攝像頭的地方,都儘量進入隱匿狀態。
不過就算被拍到了也無所謂
,畢竟全程還蒙著臉。
總不能靠露在外面的眼睛跟鼻樑相似,就能定罪吧?
而且那八個人,他都用小寒節氣與立春節氣,反覆捅了幾十遍,營造出有兩個人合謀的假象。
但最後負責殺人的是吳行,一切都以手機拍攝下來了。
至於吳行嘛,許恆當然也沒放過。
什麼留著對我有用之類的話,蠢貨才信。
正好吳行就是個蠢貨,他信了,還配合了,最後許恆直接在地上隨意撿了塊石頭,把他腦袋砸扁了。
只希望吳行下輩子再跟人合作,記得戴頭盔。
「咚!咚!咚!」
這時,客廳的大門又被人輕輕敲響。
許恆回過神來,微微皺眉。
這個時間還有誰會來?
他起身上前開啟了門,結果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