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瞬間像被踩到尾巴渾身炸毛的貓,直接一拍桌子,怒罵道:「吳執,你再說一遍試試?」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吵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怎麼解決伍詩曼她們吧。」這時,其他人才終於開口勸架。
「照我說,當年怎麼對付王詩彤的,如今就怎麼對付那個伍詩曼,她不是想查真相嗎?那就讓她親身經歷一次唄。」
「你想多了,伍詩曼她們進去時可沒有攜帶訓練牌。」吳執慢慢收起怒意,坐回了座位上。
「就是沒帶訓練牌才更好啊,讓她一輩子別出來了。」有人皺眉道。
「那其他人呢?你以為她哪來的底氣敢進去的?」
「其他人怎麼了,不就是一個滿分狀元?那小子也就只能倚仗傅詠晴而已,她傅詠晴再怎麼強勢,難不成還能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同時跟我們幾家叫板?」
「許恆當然不算什麼,但你們就不想想,伍詩曼為什麼要拉另外兩個女生一起?」吳執有些不耐的皺起眉頭。
「恩?那兩人什麼來歷?」
在座幾人皆是一怔。
吳執直接拿起身邊的一份檔案,往桌子上一扔:「一個是監天司大深市分局局長的女兒,另一個是一位武道宗師的外孫女!」
「……」
眾人瞬間錯愕,隨後眼角一抽:「草!」
「現在我有兩個方案,一個是我們立刻進舊宿舍,把他們全部滅口,但他們進入訓練空間的事肯定會被查到,到時候等他們各自背後的人找上門來,各家就硬碰硬。」吳執豎起一根手指,面無表情道。
但這個方案提議,在座幾人全都不會納入考慮。
如果只有一個許恆,他們還真不太擔心,畢竟幾家也不至於那麼忌憚傅詠晴,而且與傅詠晴還是對立面。
但如果再加上一個監天司分局的局長,還有一位武道宗師,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到時候真要撕破臉,引起雙方各種人脈對抗,恐怕還沒到硬碰硬的時候,他們各自家裡就會將他們全交出來任由處了。
不聽話的逆子沒了可以再生,但家沒了可就是真沒了。
在座幾人對於各自在家中的地位跟重要性,還是心裡有數的。
「另一個方案呢?」有人問道。
吳執眼眸微微一冷:「很簡單,找人把伍詩曼的家裡人跟她姐姐都抓了,不過伍詩曼敢這麼跟我們對著幹,估計已經將家人都藏起來了,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出他們,必定得用上一些非法手段,所以……我建議找邪教幫忙。」
「什麼?」在座幾人瞬間臉色劇變。
「吳執,你瘋了?」坐在左側的女生也面露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