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小寒節令師也並非毫無生存空間,甚至在地下世界還是很受青睞的。
比如邪教就喜歡這種不要命的,能去暗殺重要人物。
而組織與組織之間,則存在各種明爭暗鬥的權利較量,同樣需要用到殺手。
但官方可不管這些,我憑什麼幫邪教組織培養殺手?
所以,許恆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他與另外七個小寒節令新生坐在空曠的教室裡,大眼瞪小眼。
最後在導師的提議下,眾人全票贊成讓許恆當班長。
「我當這班長有何用?」
許恆離開教室的時候,還在懷疑人生。
如果真有三四十個人,那這班長當著也還算過得去。
可現在算上他就只有八個人的班,還特麼全是男的,羅漢班啊!
這種班長當著有什麼意思?
總不能在與其他班發生矛盾時,我得帶著七個人,全班出動,去跟人家上百人的班級互毆吧?
「離譜,早知道當初就報個普通大學府,他們招生條件低,小寒節令師肯定會多一些。
」
許恆回到自己的宿舍,一路都在唸叨吐槽。
最後擰開別墅宿舍的大門,正要走進去時,卻突然停了下來。
大門下方,竟被塞了一張小卡片。
上面畫了一個圖案,還有一行文字:「今夜十點,教學樓後小樹林一敘,不見不散」。
「四民會?」
許恆微微皺起了眉頭。
卡片上沒有留名,但圖案是卻畫著一張記憶體卡,裡面還特意寫了個數字「2」。
這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畢竟當初那第二張記憶體卡,四民會曾承認是他們送來的。
不過那玩意早就沒用了,從許恆透過審訊空間的無罪結果後,林城的案子就已經跟他徹底沒有關係。
別說是一份只拍到他出門的影片,就算出現一份錄到他殺林城的影片,那也會成為無效證據,這件案子已經失去對許恆的追訴權。
「他們不會是還想著招攬我加入組織吧?」
許恆有些不解,自從四民會在高考前聯絡過他,讓他考慮考慮之後,就沒再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