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懂,但有些事不是非得權衡所有利弊,才可以做抉擇的。」許恆靠在椅子上,喝著副局長的茶,笑道:「我也知道拒絕了劉正,還會有其他代表天司大學府的人,過來找我談,但……」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吐出一片茶渣,搖搖頭:「但為什麼他們不一開始就來呢?瞧瞧人家天相大學府,做得多到位啊,禮賢下士,真誠尊重,全都很到位,這樣的學校,才是我想去的地方。」
「那你將來的新生賽打算怎麼辦?滿分狀元拿不到第一名,估計少不了被嘲諷,但也總不能靠你一個人,去對付天司大學府十個天才新生吧?」周婭楠一臉無奈。
「打十個,也不是不行啊,先不說這個,我今天過來有事要問你。」
許恆壓根就沒把新生賽的事放在心上,小打小鬧,沒意思。
他摸出一份保密協議,在周婭楠面前亮了一眼,笑吟吟道:「現在能告訴我,我師姐到底去哪了吧?」
「……」周婭楠一怔,錯愕道:「
你是猜到我們都知道你師姐下落了?」
「廢話,你們以為我不問,就啥也不知道麼?我師姐失蹤這麼大的事,你們反應卻這麼平靜,肯定就有問題。」許恆翻了翻白眼。
也就這段時間他忙著準備高考的事,所以沒顧得上打聽。
其實打聽了也估計沒用,自己的知情權不夠,周婭楠這些人肯定打死都不會透露。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是簽過保密協議的人了。
「行吧,其實也沒什麼,你師姐被外派去室女洲戰場了,你高考的時候她確實想回來,但戰場上風雲多變,聽說戰況很危機,所以她只能對你食言了。」周婭楠聳了聳肩膀道。
「室女洲?」
許恆一聽,臉上露出驚恐之色:「我聽說那地方有個別名叫***洲,風土人情很怪異,那邊的人都有嚴重的強迫症,十分敏感,還有潔癖什麼的……」
「確實,我雖然沒去過,但也聽說不少傳聞,室女洲的人對自己要求十分苛刻,不過也還好,真正怪異的是另一個大洲。」周婭楠低聲道。
「哦?展開細說!」許恆做出邀請的手勢。
周婭楠神秘兮兮道:「你知道人馬洲的風土人情嗎?」
「這個好像沒怎麼聽聞過,怎麼了?」許恆一怔。
「那地方也有個別名叫射手洲,聽聞他們當地都是一群樂子人,愛玩愛浪,而且男的都很渣,所以在我們女生圈裡很出名,還有人給他們起了個外號,叫渣男洲。」
「這麼有意思?那以後有機會我也得去長長見識。」許恆一樂,隨即感慨道:「這麼看來,還是我們天蠍洲的風土人情比較淳樸,大家都很友善,而且從不記仇,落落大方的。」
「是啊!」周婭楠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許恆又搬回老房子住了。
按照周婭楠所說,從許恆回學校,再到高考結束至今,老房子裡一點詭異狀況都沒出現過。
許恆心裡其實很清楚,自己才是導致詭異狀況出現的原因,但前提也得是待在老房子裡。
如今距離開學只剩半個月不到,以後恐怕會跟師姐一樣,很少有時間能再回大容市了。
他想在離開之前,再去老房子住一段時間。
不過接連幾天下來,一切都風平浪靜。
許恆竟然沒能進入那個奇怪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