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唐候當即嚇了一跳,喊出了聲。
但等他看向許恆時,卻發現許恆依舊躺在地上,毫無動靜,彷彿剛才說話之人並不是他。
“難道我剛剛聽錯了?”唐候一下子有點懵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唐候,怎麼回事?”
這時,周婭楠已然帶著幾名隊員從屋裡快步走了出來,顯然是聽到唐候剛才的驚呼聲。
“我剛剛好像……聽到許恆說話了。”唐候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許恆,有些不太確定的語氣道。
“他說話了?說了什麼?”周婭楠皺眉,目光也看向了許恆。
隨後,她眼眸陡然瞪大。
躺在地上的許恆,眼睛依舊緊閉著,嘴巴卻正在微張,隨口吐出了聲音:“爸,你這就過分了啊,晚飯都沒煮,你就說有事要出門?”
“???”
在場幾人瞬間面面相覷,無比錯愕。
許恆真的開口說話了,而且聽起來……是在跟他爸對話?
“我靠,原來這小子是睡著了,又夢見他爸了而已。”唐候立馬鬆開了一口氣,罵罵咧咧道。
他還以為許恆是被什麼詭異邪魅弄昏迷了,現在聽到許恆說夢話,他感覺問題不大了。
“他平時睡著了也這樣嗎,睡得這麼沉,怎麼叫都叫不醒?”周婭楠錯愕道。
“誒?不對,他以前好像不會睡得這麼沉。”唐候這才有些後知後覺,狐疑的嘀咕道:“不會是獎勵自己太多次,累暈了吧?”
“你說什麼?”周婭楠沒聽清他的話,扭頭問道。
“沒什麼。”唐候緊忙搖頭。
“恩?你們……怎麼在這?”
這時候,許恆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他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滿臉迷糊的看了周婭楠幾人一眼,又左右張望了一下,似乎反應了過來,表情逐漸凝固。
“醒了?這次是真醒了!”唐候當即喊道。
“你怎麼回事?”周婭楠也皺眉看著許恆,總覺得這小子不是睡著了那麼簡單。
“我好像……恩?成了?”許恆正想回答,卻緩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陡然驚愕的喊出聲:“我靠,我真成了?這也行?”
在場幾人頓時滿臉不解,被他這反應弄得一頭霧水。
這小子到底在說什麼迷糊話?
“許恆?”周婭楠喊了一聲。
許恆這才緩過神,當即從地上站了起來,搖頭笑道:“沒事,我估計又夢遊了,老毛病了。”
“只是這樣?”周婭楠狐疑道,之前調查許恆資料時,確實有看到傅詠晴帶他去查過癔症。
不過如果只是癔症夢遊,那屋裡的腳步聲跟挪動的椅子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