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恆也沒有繼續在武道上做突破嘗試,而是繼續莽節氣的控制技巧。
二十天後……
四等分磕磕絆絆的完成了。
然後他就徹底卡住了。
接連好幾天下來,許恆在五等分的時候頻頻失敗,毫無進展。
傅詠晴也沒時間等他了。
立春節即將到來的前一天晚上,傅詠晴接到了一個電話,她需要離開了。
“師姐,你真的又要走了嗎,我……我有點捨不得你。”
許恆突然失去了面對這場離別的勇氣。
他落寞的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傅詠晴,聲音甚至有些輕顫。
這幾年他們一直聚少離多,此前更是兩年半未見師姐,這次她才回來一個月,卻又要走了。
許恆只能用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壓抑著心中情緒,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許恆,過了明天的立春,你就十七歲了。”
這時,站在門口的傅詠晴陡然說道。
她的聲音很柔和,語氣中隱約帶著一絲欣慰與感慨。
許恆也不由得一怔。
是啊,明天就立春了,新的一年又到了。
我馬上快十七歲了。
老許他們也快七年沒回來了。
“許恆,師姐這些年回來得越來越少,你不要怪師姐,因為有些事,師姐必須得去做了。
這兩年對你或許有些疏於管教,但師姐很清楚,你比其他同齡人更早成熟,更早懂事,也更敏感。
你從小就總愛口是心非,又愛逞強……”
“師姐,你什麼時候回來?”許恆猛地轉過身,看向傅詠晴。
他不敢再讓師姐說下去了。
以往師姐有事或者有任務,都是很乾脆的離開。
為什麼這次會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