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也不懂,別問了,你就在這裡不要動等我回來,我去找找有沒有落單的詭異,說不定能抓一個來幫你請走這尊門神。”
周婭楠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只給許恆留下一個背影。
“周隊,等等,我問一個問題。”許恆緊忙開口喊道。
周婭楠為了幫他,竟然要孤身走暗巷去抓詭異……
萬一這女人出了什麼意外,那我罪過豈不是大了?
“建氣六層的小寒節令,能解決這門神嗎?”許恆試探的問道。
“對付不了。”
周婭楠直接頭也不回的應道,快速離去。
她還以為許恆想說什麼感人的話,結果卻問了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小老弟懂個屁,建氣六層的小寒節令,怎麼可能解決得了這個門神?
除非加上老孃滿氣境的小暑節令……
“唉,看來是我託大了。”
許恆目送她遠去,暗自嘆了口氣。
還以為能解決得了這個門神呢,沒想到自己真搞不定啊。
不過看周婭楠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大概是有信心能應對這種節氣汙染,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剛才忘記問她師姐去哪了……算了,等她回來再問。”
許恆背靠著牆壁,直接坐到了地上。
沒辦法,身上的老人更重了,已經要扛不住了。
“吱呀!”
這時,牆邊的一道木門突然傳來動靜。
木頭的摩擦聲在這寂靜無人的夜色下,顯得格外的刺耳與瘮人。
許恆頓時整個人都麻了。
這一戶怎麼還有人在家?
他扭頭看去,這戶人家的木門已經完全被推開。
一名瘦弱的青年走出了門口,腦袋僵硬的緩緩轉動過來,一雙略顯呆滯的目光,與許恆直接對上了。
許恆猛地咬牙要從地上站起來,卻發覺頭上的老人似乎更加沉重,愣是將他壓回了地上。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