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這番話,讓他有點迷糊了。
真的假的?
師姐的本意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行了,別想了。既然都已經成節令師了,那就努力試試看吧,自己選的路要自己負責。”許翰山拍了拍他肩膀,鄭重說道。
“老許,我覺醒的可是小寒節令,你不怕我將來嗜殺成性?”許恆好奇問道。
他想知道老許對這個節令有什麼看法。
“嗜殺成性?沒關係,你只要記住,你要是敢嗜殺成性,老子就讓你師姐打斷你的腿。”許翰山眉毛一挑,笑眯眯道。
“哈哈,放心吧,我不會成為那種人。”許恆連忙擺了擺手。
“你不會?那你前天大半夜的,還跑出去把你同學給殺了?”許翰山冷不丁的問道。
“什麼?”
許恆當場愣在原地,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許翰山的話。
“老許,你在說什麼啊,我什麼時候殺自己同學了?”
“臭小子,還跟我裝糊塗,你敢說那個林城不是你殺的?”
許翰山斜著眼瞥向許恆:“還裝呢?你不是在家裡安裝攝像頭了嗎,監控影片我都看了,你小子還嘴硬?”
“攝……攝像頭?”
許恆滿臉迷糊,腦袋逐漸感到發脹。
隱約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那種熟悉的頭暈,天旋地轉,一種強烈的反胃感襲遍全身。
下一刻,腦海彷彿一道白光閃過。
許恆猛地睜開雙眼,徹底清醒過來。
此時已是深夜。
屋子裡一片漆黑,餐桌上空蕩蕩的。
老許,也依然不在這裡。
“又來?這才隔了一天,怎麼又進入那個奇怪的夢境了?”
許恆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腦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幾條未讀資訊與未接來電。
再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師姐怎麼還沒回來?”
許恆微微皺眉,看向窗外,夜色陰沉漆黑,街道空無一人,安靜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