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巡檢司到老房子的距離不算遠。
兩人簡單吃過早餐,就慢慢散著步回到老房子。
家裡昨天被巡檢司的人搜查了一遍,此刻一片狼藉,桌椅凌亂的四處擺放,許多櫃子抽屜被拽出,有些還掉落在地上。
“巡檢司的人也太過分了,弄成這樣就走了。”許恆罵罵咧咧的嘀咕道。
傅詠晴卻是沒說什麼,已然走上前,準備要收拾地上的東西。
“師姐,先別忙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許恆當即說道。
“恩?”
傅詠晴這才轉過身,看向許恆。
“我昨天覺醒了節令,小寒節令!”許恆故作平靜,內心暗自欣喜。
雖說這個年齡才覺醒節令有一點遲,但好歹也是節令師了,以後身份地位將截然不同,更有希望去插手調查老許的案子。
然而,傅詠晴聞言微微張開了小口,有些驚訝,隨後卻皺起了秀眉,面色逐漸凝重。
“你……想當小寒節令師?”她略帶遲疑的問道。
“對,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既然覺醒了,為什麼不順勢改修節令呢?”許恆錯愕道。
他斷了兩條經脈,基本宣告武道之路到此為止。
現在覺醒了節令,理應是值得高興的事,可師姐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
許恆有些不解:“師姐,你不希望我成為節令師嗎?”
傅詠晴輕輕搖頭:“若是其他節令,對你正是一個好的選擇,但小寒節令……不太好。”
“什麼?”許恆一怔。
小寒節令不太好?
不應該啊,剛剛在巡檢司看那監控,不管對方怎麼把東西帶進來的,光憑這一手段,就很不簡單了。
“你知道小寒節令的節氣特性嗎?”傅詠晴問道。
“不知道,學校沒教。”
許恆直接搖頭,又補充道:“不過我覺醒之後,能感覺到小寒節令散發出來的節氣帶有寒意。”
“沒錯。”
傅詠晴點了點頭:“小寒之寒,為陰邪,主收引、凝滯,易傷陽氣、氣血、經脈與五臟,所以小寒節令師多為體弱多病,且時常遭受寒氣折磨,最終嗜殺成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