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良聽到後臉都黑了,這怎麼還撤到自己頭上了。
     在後面的張濤一聽就火大了,上前就喊道:“你們說誰家的醫館是黑心醫館,看不起病就他媽的別看,像你們這些窮鬼就不配得病。”
     這一下就炸鍋了,一個大媽大爺將杜康寧幾人就圍了起來,你一嘴我一嘴的,就開始罵。
     杜康寧也是對著張濤說道:“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周圍的警察看到這裡怎麼還吵起來了,急忙有幾個警員過來,將這些大媽與杜康寧等人分離了,問問究竟發聲了什麼情況,這些大媽也你一嘴我一嘴,將事情說的也是差不多了。
     其中一名警員也是冷著臉,他們來這裡維持秩序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因為來這裡看病的人非常的直覺,都會排隊等著,而且還有德醫館的人維護,不管是誰都不敢插隊,就怕進入黑名單。
     可是這來了一個人不僅插隊,還口出狂言,於是便開口問道:“你們是幹什麼,誰讓你們插隊啊,這多人都排隊,你們很特殊嗎。”
     杜康寧哪裡受過這氣啊,在京都就是那些當官的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的,現在去而被一個小警員訓斥著,這不由的怒火上湧,對著那名警員就喊道:“你個小兔崽子和誰說話哪,你知不知道我誰,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滾蛋。” 小警員聽到杜康寧如此硬氣,於是便開口笑著說道:“我不信。”
     “你”杜康寧手指著那小警員氣的手都在顫抖著。
     “你們最好排隊,不要在惹是生非,否則我會帶你們會所裡的。”那名小警員說完後,便於其他幾個警員離開了。
     這裡的事情其實王軒早就已經知道了,並且也知道是杜康寧過來了,只不過他可沒有時間去理會對方,現在自己看病都來不及哪,哪有時間理會對方啊。
     “真是氣死老夫了,這簡直就是一群刁民,一群無賴。”杜康寧被氣的在原地發抖說道。
     隨後便站在哪裡,對著德醫堂喊道:“王軒,你給我滾過來。”
     這一聲大喊,周圍聽到的都看了過去,這些雖然都認識王軒,但還真就沒有就一個人能叫出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叫小神醫。
     “老頭你喊什麼喊,當這是你家菜市場那。”有幾個中年人早就看杜康寧不順眼了,竟然說他們是刁民無賴,在這裡無理取鬧大聲喧譁是什麼,老混蛋嗎。
     可是有的人卻是認出了張子良,便開口說道:“你們看那個是不是名醫堂那叫什麼張神醫。”
     “什麼張神醫,他也配叫神醫,他就是吸人骨髓的混蛋。”
     “對對,我就是一個感冒,去了名醫堂,我足足花了一千多。可是同樣的病,我在德醫堂你們知道嗎,我就花了十元就好了。”
     “你這算什麼,我記得一個婦女領著自己的女兒得病,特意來名醫堂看病的,可就是因為錢不夠,被名醫堂給轟了出來,結果是小神醫的徒弟給治好了,而且就花了幾十塊錢。”
     張子良聽到這些也都是老臉一紅,可是在他身後的張濤年輕氣盛,就要開口反駁,可是被自己爺爺的眼神給遏制住了。
     這個時候宋河已經走了過來,看到了杜康寧說道:“這位老先生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