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時辰後,王軒起(身shēn伸了伸懶腰看著齊文言,給了對方一塊玉符說道:“以後他歸你管了,如果不聽話就給揍他,如果他敢反抗,你就將你的真元輸入到這裡,他就會被痛死的。”
齊文言看著手裡的玉符,大喜過望,將對著王軒笑著喊道:“謝謝少主對我信任。”可以控制一個金丹期強者,要不要這麼牛((逼bibi啊,他拿著玉符都快要激動壞了。
公玉敏看到那玉符都可是羨慕壞了,可是自己卻不是王軒的手下,如果是的話,他肯定會將那玉符搶過來的,能控制一個金丹期強者,那是多好玩的一件事(情qing啊。
又過了半個時辰,邵家長老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身shēn上的傷勢竟然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轉頭看向了王軒,很艱難的起(身shēn,在王軒的(身shēn後單膝跪地,有些不甘心的說道:“老奴邵天明參見少主。”
王軒連頭都沒有回,直接說道:“嗯起來了,你以後就聽齊文言的吧,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邵天明一聽首先是一愣,自己一個堂堂金丹期強者要聽一個晚輩的,而且以前還是邵家的一個下人。可是他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轉(身shēn對著齊文言雙手抱拳,有些怨氣的說道:“見過小友了。”
齊文言仰著頭看著邵天明,一副很能裝((逼bibi的樣子說道:“怎麼少主讓你聽我你不服是嗎,不就是金丹期強者,我告訴你,那是少主不讓突破,否則我早就突破金丹了,所以你沒有什麼可以自豪的,收回你那金丹期強者的自尊心吧。還有如果你敢不聽我的,到時候可是你有苦頭吃的。”
可是這幾句話聽到邵天明的耳朵裡,卻是感覺吹牛((逼bibi的成分比較大,還他麼不想突破,如果能突破金丹的話,誰不想啊。
而這給是公玉敏很好奇的走都王軒(身shēn邊問道:“齊文言說的是真的,是你不讓他突破金丹的。”
“不錯,確實是我說的,他的道基還不是很穩,雖然有我的幫助下能度過雷劫,但是成就
也就是個普通的金丹期強者而已,沒有什麼了不起,所以讓他沉澱修為,在經歷幾次廝殺,穩定了道基後,在突破,這樣形成的金丹在是最好。”王軒淡淡的說道。
王軒的聲音不算是小,周圍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的,都很是意外的看向了齊文言,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還真能成為金丹期強者,這才多大年齡啊,應該快四十了,可是這個年齡能成為金丹期強者,也是天才了。
楚碧玉這個時候也上前問道:“少主,那我們哪。”
王軒看向了楚碧玉說道:“你們五個人不能隨便渡劫,我也知道你現在也在渡劫的邊緣,但還是不行,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必須要經歷過生死,才能悟到破繭成丹真正的真諦,雖然都是金丹初期,但也是有著天地之別。”
“我明白了,一切都聽少主的。”楚碧玉此時也似乎已經明白王軒說的意思了,因為這句話也是他師父曾經和他說過的,想成為真正的高手,就必要經歷殘酷的戰鬥,不斷去領悟道法的精髓,一旦出破到金丹,將會有實質的蛻變。
在不元的白雨志看著王軒,嘴角笑著說道:“果然是少年英雄啊,聽老弟這一番話,也是點醒了我多年的疑問啊,修煉一途多麼艱辛只有自己知道,所以一道築基巔峰就想著去突破金丹,卻是沒有悟道其中的含義,也導致了這麼多假丹修士。”
周圍只要有天賦之人都是看向了王軒,更是羨慕起了齊文言,因為他有一個好的少主啊,可是精心指導他,讓他少走不少彎路,而且還會邁入強者的行列中,這些人都在想,是不是拜入王軒為少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