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王軒將楊炳成的一滴血液在桌子上會化成一道符籙,之間那道符籙閃爍著血光,隨後王軒眉心處射出一道金光在符籙上,那金光似乎與那血符融合在了一切,隨後那滴血液與金光漸漸的消失不見了。
王軒起身推開李欣笑著走向楊炳成,並且上下打量了一翻。
看的楊炳成渾身汗毛直立,在一旁的王兵也是有些搞不懂,這楊炳成以前可沒有這麼好的脾氣,如果要是以前的話,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估計早就已經發飆了。
“你叫楊炳成對吧,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王軒臉上帶著微笑說道。
楊炳成不知道王軒是什麼意思,可是他卻是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好招惹,就秉著剛剛的氣勢就將自己貼身保鏢嚇的後退,自己手指瞬間恢復的本事,就已經不是他能招惹的人了。
於是點了點頭,可是王兵卻是一把拉住了楊炳成說道:“老楊,你根本就不認識他,單獨在一起會有危險的。”
而楊炳成卻是看著王兵說道:“老王,如這位小兄弟想要對我不利,我身邊就是有在多人也沒用的。”說完後,便用一個請的手勢,請王軒走出了酒會。
兩人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中,王軒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坐了下來,看著站在哪裡的楊炳成說道:“你為什麼會姓楊啊。”
王軒這一開口,將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楊炳成弄的有些糊塗了,心裡在想這個年輕人腦袋不會有病吧,不過想起對方那詭異手段後,還是開口說道:“我父親姓楊啊。”
王軒拍了一下頭,想了想自己問的還真是廢話,於是又開口說道:“那你的父親或者爺爺還在世嗎。”
楊炳成現在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問這些事情,不會真的圖謀不軌吧,可是看著年輕人笑容很真誠啊,於是想了想開口說道:“我父親已經去世,他是在那場戰爭留下來的遺孤,被人領養的,所以我們就跟著父親的養父的姓氏了。”
王軒點了點頭說道:“怪不得哪。”
隨後看向的楊炳成說道:“你的祖先姓冷,叫冷天逸,曾經是一名地仙,不過已經隕落。”
楊炳成的眉毛皺起,他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就是個精神病。可就在楊炳成要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甚至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這個年輕人的手中有著一個發著藍光的水球,而這那個水球在年輕人手中在不停的變換各種樣子,隨後便見到那水球化成了一柄長劍,年輕輕輕一揮,一旁的桌子上的鮮花就被砍斷了。
這完全已經打破了他的世界觀,他從小就被現代教育的影響,認為科學才是人類的真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會有這樣特殊的人存在。
王軒見到對方已經楞在了原地,開口說道:“冷天逸是我授業恩師,他在的記憶中留下了一段記憶,希望我能找尋到他的後裔,並且幫助他們,剛剛我已經同過你身上的血液進行了血脈檢查,你就是我師父的後裔。”
楊炳成徹底的懵逼了,一時間這麼多的東西,他完全沒有消化,整個人傻呆呆的站在那裡,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