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將高晴扛在肩上就走出了房間,在門外沒有進去的大堂經理只聽到房間裡傳出慘叫聲,其餘的一概不知,可是見到王軒抱著出來一個女人,他也是一驚。
王軒快步來到了計程車,告訴了自己住的地方,隨後又給程浩然打去了電話,將計程車的車牌號告訴了對方,讓他幫忙將計程車司機的違章清除掉,程浩然也是一口答應了下來,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們與交通隊打一聲叫招呼就可以了。
此時的高晴的體內的藥物雖然不被壓制了,但還有些殘留,意識也漸漸的恢復了過來,見到自己身邊坐的是王軒,高晴那動人的微笑,身體在王軒的身上就像個八腳魚一樣的,抱著王軒不停的在王軒身體亂摸。
紅唇就在王軒的耳邊,不停的吹著熱氣,親吻著王軒的耳朵。使得王軒的身體一陣燥熱,邪火上升。
“晴晴,剋制一下,等到家裡我就會把你體內的藥物排出來的。”王軒將高晴的雙手控制住說道。可是高晴的身上光滑,而且身體不停的扭動著,不一會就將兩隻胳臂抽出來,繼續的在王軒的身體上摸索著,這對王軒也是一種煎熬啊,他可是一個還沒有嚐到禁果的童子雞啊。
司機也發現了高晴的不對,於是便對著王軒說道:“小兄弟,要不我給你找一個住的地方吧,這樣你女朋友會出現毛病的。”
王軒知道司機這是善意的提醒,便也是微微一笑說道:“謝謝大哥了,沒事的,我已經用銀針將體內的藥物封鎖了,只要會到家裡,我就能將清楚掉他身上的藥物的。”
“你是醫生。”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向王軒說道。
“算是吧,而是還是一名中醫。”王軒淡淡的說道。
而大哥聽到王軒是一名中醫後,似乎表現出一絲無奈,應該有什麼事情吧,不過王軒沒有過問,畢竟兩人今天才認識,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自己也不好問什麼。
在天緣酒店中,張雄和萬兵已經赤身裸體的被程浩然他們控制阻攔,可是張雄卻是對著程浩然大聲的喊道:“你們為什麼放了那個混蛋,沒看到我們都被打成這樣了嗎。”
程浩然則是嘴角冷笑著,對著其他隊員喊道:“帶走,交給司法部門,控告他們,強姦未遂,拐騙為成年少女,襲警,自殘等。”
隨後走到張雄身邊小聲的說道:“兄弟,你能撿回一條命就已經不錯了,如果我們出來的晚了,你就已經被對方打死了。”
張雄的腦袋就是個蠢蛋也明白了怎麼回事,咬著牙忍著疼痛說道:“那還不快送我們去醫院。”
“你可不行,萬一你們在一起串通口供,或者逃跑怎麼辦,還是會局裡在說吧,你放心會有醫生給你們看病的。”說著便對著其他隊員一揮手。
這時萬兵也是咬著喊道:“那也要給什麼穿上衣服啊。”
“還他麼想穿衣服啊,怎麼感覺丟人是嗎,你們糟蹋人家女孩子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人啊。”程浩然已經夠客氣的了,如果不是身上有警服,他都想暴揍這兩個混蛋了。
“帶走,記住的慢點走,兩位大少可是有傷在身的。”程浩然帶著一絲壞笑說道。
聽到程浩然的話兩人恨不得死了算了,這他麼傳出去,就是不給判死刑,自己家老子也能把自己打死啊,想著兩人急忙用雙手捂住了下面。
可是兩人身邊的警察可不慣著兩人,將兩人的雙手用手銬銬在了後面,一邊一個警察架著兩人走,兩人的臉幾乎都要鑽到地縫裡了。
果然在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更有很多住客走了出來,紛紛拿出手機對著兩人拍照,這樣的羞辱比殺死他們還難受。
看到兩人的樣子,程浩然眼睛卻冒出寒光來,心裡在想,早知當日何必當初哪,這就是對待畜生的下場。
“拍,拍你媽比啊。”張雄看著有人用手機拍自己,他頓時就來火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