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然走了過來,一臉嫌棄的看著王軒說道:“你能在噁心一點嗎。”
“官人,人家怕痛嗎,你一定要輕一些啊。”王軒做出了女人的動作,將聲音變細的說道。
弄的程浩然差一點吐了,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抱著身體看著王軒說道:“你牛逼,我不服別人,就服你了。”說著就趕緊的跑出了公園。
“切,噁心死你,嘔。”就連王軒自己都感覺到了噁心,渾身抖了一下,也是急忙跑了出去。
在公園外有幾輛警車在哪裡,已經將那名殺手押進了警車裡,李欣這個時候也已經感到,看到這麼多警察也是心裡一驚,不過看到了王軒後,才長出了一口氣。
“老大,以後還是讓我跟著你吧,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情,秦總會直接將我們開了的。”李欣有些心驚的說到,他們還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好的工作,可不想就這樣丟了啊。
王軒與程浩然一起回到了警局,簡單的做了一下筆錄便帶著高晴離開了,由於程浩然還要有很多的工作,帶著他的特警隊要去殺手說的那個化工工廠去。
高晴也看到了程浩然第二次離開他,他也終於明白之前那名年長的警察說的意思了。這些警察真的太不容易了,付出的也太多了。
王軒在一旁看著高晴,摸了摸對方的頭輕聲的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剛才被嚇壞了,哥哥想你保證,以後絕對不允許讓人傷害你的。”
“恩。”接高晴看著那一輛輛警車風馳而過說道:“我在如果沒有他們,我們還會安心的上學嗎。”
“什麼時候學會多愁善感了,不過你有沒有考慮我之前說的,畢竟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女人了,你不介意嗎。”王軒看著高晴,有些溺愛的說道。
“我可是旺夫命,你可別錯過了哦,不管你心裡有誰,我都不會放手的,你就是我的,哼。”高晴挽著王軒的手臂調皮的說道。
王軒在高晴的鼻子上輕輕的颳了一下說道:“我送你回學校吧。”
“嗯”高晴答應了一聲,轉頭看向程浩然離開的方向,坦然的一笑,就和王軒離開了。
註定這一晚不會安寧,賀明得知槍擊的人竟然是王軒,半夜就從被窩裡爬了出來嗎,開了緊急會議,當場就拍了桌子。
隨後所有警察派出所裡的警員去不觸動,對夜店,酒吧,夜總會突擊檢查,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燕京一大半的夜場被關門,有的得到了訊息,避免了這一劫,但也是膽戰心驚的。
第二天清晨,在一棟別墅裡,天道門的老大楊寬宏將手裡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大聲的吼道:“他賀明是不是他麼的瘋了,竟然查封了我一半的場子。”
“大哥,不僅是我們,整個燕京昨天夜裡的夜場,都被查封一大半了,我們得到的訊息夠快了,可還是被查封了一半的場子。”一箇中年人,在一旁坐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賀明沒有針對我們,而是全市都在整頓。”楊寬宏眉頭一皺說道。
那名中年人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感覺到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就是全市整頓,也不用下手這麼狠吧,看著動作要將地下黑勢力掃平的架勢啊。”
兩人不由的沉思了起來,這其中肯定有和什麼關聯。
就在這時,一個魁梧大漢走了進來,他叫於牧,是楊寬宏的左膀右臂,天道門的大半個江山都是有他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