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也十分喜歡賀明這樣的人,有一種軍人直爽,不過王軒看著對方想了想說道:“賀局能借一步說話嗎。”
賀明一點了點頭與王軒走到了一旁,高晴和其他警官在原地等著。
“是不是想加入我們警局啊,你放心只要你想加入,我親自為你跑一跑,肯定將你特招進警隊。”
“賀局,我說的不是這事,比瞞你說我是一名醫生,我看出賀局最近是不是睡覺時出汗特別多,而且會做噩夢,在家中的時候,經常頭暈眼花。”
“對對,沒想到小兄弟年級輕輕,不僅身手好,就連醫術也這麼好啊。”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的夫人,孩子如果和父母主在一起的話,他們也出現了你現在的狀況。”
說道這裡,賀明不由的一驚,有些警惕嚴肅的看向了王軒說道:“你在調查我和我的家人。”
王軒知道對方誤會了,急忙說道:“賀局誤會了,我可沒有那個能力去調查你的家人,而是看你的氣色和目前的情況斷定出來的,我知道賀局或許不相信我下面的話,但我看你為人耿直,所以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也要說。”
“你的家裡有不乾淨的東西,現在你們的症狀是初期,越往後你們的症狀會加重的。這是一張符籙,不管你信與不信,拿回去貼在家裡的門上,第二天如果化成了灰燼,那就說明我猜測是對的,至於你貼不貼就是賀局自己的事情了。”
王軒說完後,便笑著離開了,早在王軒第一眼看到賀明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在每人的時候,畫了一張符籙。
王軒的腿雖然受傷了,但遠轉了幾個周天的‘天元決’,他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只不過王軒不想太張揚,所以還裝作很痛的樣子。
賀明拿著一張普通的白紙條,上面用的好像是血畫的符咒,看了看又轉頭看向了王軒,將白色符籙放在了口袋中。
王軒當天夜裡沒有回家,給自己母親打了電話,說自己在外面找工作,來回跑太麻煩,就在市區住了。
高晴將王軒送到旅店,便紅著臉跑回學校去了。
下午便盤坐在哪裡開始修煉‘元天決’,在夜裡王軒便在自己的記憶中找尋一部適合自己的武技,在今天的戰鬥中,王軒發現了自己的不足。
明明有力氣就是用不出來,與那名殺手對打的時候,最多也就於打個平手,可是對方每出一拳,或者下一步要幹什麼,都是有著緊密的計算,而自己就像一個莊稼大漢,空有蠻力卻毫無章法,也就是白白的浪費自己的本事。
在有體內的真氣不穩,有的時候能提起來,有的時候提不起來,還好在今天最關鍵的時候,那股真氣還真是給力,硬是將匕首插進去了,否則他就要在死一回,而這一會可就沒有人在幫他了。
王軒找了半天,找到了一本‘碎天掌’是一本玄級武技,這‘碎天掌’一共有四式,第一式劈山,第二式裂地,第三式推山河,第四式碎天斬,武技上記載,練到最高境界,便可瞬間劃破天際,任和東西竟然那個空間,就在也回不來了。
王軒看著武技的記載,是確實十分的玄乎,不過他到是有些喜歡這簡單粗暴的武技,關鍵是招式少,就四招而已。
賀明在局裡開完今天事情的總結會,便開車回家了,今天不僅市委,就連省裡都驚動,特意給他打電話問了一下事情的處理結果和有關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