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百老人姬天祿話音落下,青木堂內的姬皓眼中猛地泛起幾分愕然,兩人大眼瞪小眼對視良久,姬皓方才砸吧砸吧嘴不自然的笑道。
“您老真是青陽殿的長老?”
“廢話,不然誰敢在柳家大宅內對柳家客人出手,倒是你小子,真是青陽殿弟子?青陽殿中怎會有不認識老夫這個柳長老的弟子存在?”
姬天祿聞言,總算自空中飄然落地,向著姬皓翻了個白銀,姬天祿卻是摸著下巴疑惑道。
見得姬天瀾面露驚疑,姬皓反倒有幾分尷尬,青城這種青陽殿重地,有一名姬家長老潛伏在此本就理所當然,只是對出身並非青陽殿的姬皓而言,一時間倒有些難以解釋。
“不對,你小子沒有青陽殿弟子令牌,看你這一臉為難的樣子,莫非出自主族?”
姬天祿見得姬皓一臉糾結,兀自從懷中拿出一枚玉色令牌,朝著令牌之上打出一道靈力,見得令牌卻並無反應,姬天祿沉思片刻後卻是驚叫道。
姬皓聞言亦是一愣,心想著自己表現的難道如此明顯,這就暴露了?
“真是主脈的人?姬天祿那老頭瘋了,就這樣讓你一個搬山境出來,難道他不知道青城最近異常頗多,就不怕你小子暴露了姬家聖界的位置。”
姬天祿見得姬皓並不反駁,微微一愣後卻是急衝衝地憤懣道。
“長老,姬皓此次出山乃是有要事在身,按族長所說,此事只能由我完成,所以——”
姬皓見狀,心底壓著的最後一塊大石總算放下,感受到姬天祿的焦急,姬皓心底反生出幾分遇見家族長輩的親近,不由得開口解釋道。
“停,事關姬家祖地,一切事情都不要多說,哪怕是面對青陽殿的同族。
既然姬天祿那老頭給了你任務,那你盡力完成便是,青城此地近日不太平靜,你小子今天又出了大風頭,還是趁著老夫能壓下此地風波儘快離去為好。”
姬天祿見得姬皓開口,卻是搖了搖頭打斷姬皓的話,一臉複雜地說道。
姬皓聞言,心底更是一驚,姬天祿如此行事,難道說明姬家青陽殿一脈與主脈已然不是完全一條心。
“小子,人心隔肚皮,不要把你在主族內為人處世的方法帶到五域之中,否則你小子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似是察覺到了姬皓的心緒變化,姬天瀾嗤笑一聲後,從木桌上倒出一杯清茶,一邊喝著一邊衝著姬皓提醒道。
“嗯,姬皓明白。”
聞言,姬皓自是輕輕點頭,不歸山內自己對人心便已經有所提防,到了五域之中更會如此。
“另外,青陽殿弟子的身份的確可以幫你遮掩不少,但姬天瀾那老頭倒是忘了青陽殿弟子彼此辨明身份的弟子令牌,喏,這個給你,以後遇見青
陽殿的人,拿出這玩意兒便能辨別身份。”
姬天瀾見得姬皓點頭,思索片刻後便隨手自儲物戒指中招出一枚青玉令牌,將其遞向姬皓。
接過令牌,姬皓只感覺令牌之上一道吸力突然傳出,掌心微微發燙片刻過後,令牌玉色之上卻是帶起了一分恍若遊絲的血色,見狀,姬皓自是有些好奇的多打量了兩眼。
“青陽殿弟子令牌會自行吸納主人血氣,用以甄別主人身份,若是令牌主人意外死亡,這令牌也會自行破碎,此舉亦是為了防止有人冒充青陽殿弟子身份。”
姬天祿見得姬皓一臉的好奇,不由得輕聲解釋道。只是瞥見令牌吸納血氣的速度如此之快,姬天瀾眼中也不免浮現起幾分異色,姬皓的氣血在搬山境中未免強大的有些過分了。
“你經歷過姬家大祭洗禮?”
沉思片刻,姬天祿猛地記起這前幾日正是青陽殿弟子回主族參加大祭的日子,不由得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