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修煉,提升實力,錢二的內心不再對藥鼎的熬煉有絲毫的抵制。
三個月後,錢二可以凝出青色火焰。一年後,錢二可以凝出藍色火焰。三年後,錢二終於凝出了一團又一團紫色的火焰。上官琬兒對這個速度也有些詫異,輕聲的說,我還以為你至少需要十年的時間呢。
三年三個月,錢二一邊煉火一邊修煉,按照藥師的要求鞏固身體並且時不時的出去戰鬥。本來需要十年的時間才能煉製紫色火焰,居然一氣呵成了。可惜了藥師還在沉睡,要不然嘴巴一定會笑得咧到耳朵根子。
是時候了。錢二又一次跳進了大鼎。綠鼎熬血,覺醒血脈在此一舉!
錢二在又一次昏迷中醒來,不再撕吼,靜靜地感受著,體內的鮮血如潮夕般嘩嘩的湧動,裹挾著天窮無盡的力量。錢二的靈性彷彿是化成了一隻只海鳥,在浪潮中穿越飛翔,時而興奮的長鳴,又彷彿如一隻只魚兒,一次又一次地鑽出大海飛躍。
是血脈覺醒了嗎?
藍天,白雲,大海,有鳥兒飛翔,有魚兒暢遊,血管裡流動的,彷彿是一個世界,新奇嗎?神奇否?誰又知道剛剛過去的痛苦,求生不可,求死不能。若不是錢二有了前幾次煉體的結果,怕不是嘴巴和舌頭早已被咬爛,骨頭也早已在激烈的顫抖中震碎,縱然如此,錢二都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少次,只是一縷執念,緊緊的牽繫著魂魄。而此刻,苦盡甘來,錢二唯有閉著眼睛,彷彿不是躺在藥湯裡而是如一葉孤舟在大海中隨波逐流,而這大海卻又是自己的鮮血,這種感覺真好,甘之如怡,暢快淋漓。
上官琬兒抱著小紫鼠坐在綠色的大鼎前面,心中熱血翻騰,彷彿是受到了鼎內的影響,此刻也漸漸地平息下來。綠鼎被一片紫色的霞光籠罩,此刻也愈發的稀薄起來。小紫鼠的鼻子翕動了幾下,從母親的懷裡竄出,一躍落於大鼎之上,彷彿是貪戀著那些氣味,含有淡紫色的血脈的氣味。
這是感覺到血脈的氣息了呢。上官琬兒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體內的血流終於平穩,錢二睜開了眼睛,聽到了來自於體外的嘩嘩的水聲。
媽媽,媽媽,他醒了!一個七八歲樣子的小姑娘坐在錢二的身邊,捧著藥水往錢二的身上撩著,見到錢二醒來興奮的大叫。
你是?錢二疑惑的問道。
猜猜我是誰?小紫撩著水逗著錢二,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透著興奮與調皮的樣子。
你是小紫。錢二也興奮的大叫,繼而問:你化做人形了?
嗯,小紫點了點頭,繼續撩著水,兩個人嬉鬧了一會兒。
小紫本來生出來就是人形,天生紫色的血脈,只是中毒過深傷害了本源,化做鼠態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少傷害。上官琬兒的話淡淡的傳了進來。
那還用變回去嗎?錢二急迫的問道,這麼漂亮的小丫頭,他可不捨得讓小紫再變回去。
當然,只要她不想變,如今被這藥氣激發了血脈力量,小紫也能修煉了呢,恐怕藥師活著也沒有想到這一層。
上官琬兒又說道,看不出來你這小子,天資如此的愚鈍,居然也擁有紫色的血脈。
錢二一怔,我愚鈍嗎?坐在大鼎邊沿上,錢二看著上官琬兒的眼睛,滿臉的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