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道是多長時間,錢二終於不蹦噠了,躺在藥湯裡被熬的吱吱啦啦的,能夠感覺到骨頭粉在快速的如膠質般凝固著。見到那把大鏟子還在鼎沿上揮舞,氣憤地大吼道,你能不能把那破鏟子拿開,煩不煩啊!
這一次,錢二的身體適應了煎熬之後,居然又混混沉沉的睡著了。睡之前錢二就想著,從鬼門關走了幾十圈,終於回來了,就這樣像泡澡一樣的也挺舒服的,別他孃的睡著了,又被那少婦提出去,再換了藥換了火,能不能熬過去還兩說呢。錢二運轉著呼吸法邊想著心事邊往身上撩著藥汁邊時不時的喊兩聲,疼啊,啊,疼啊,受不了啦。喊著喊著變成了呼嚕聲,還真特麼的又睡著了。
然後,錢二再次被扔在地上。
也許是藥力隨著蒸汽在這片空間散發,小紫鼠吸收了藥氣,身體愈發靈動起來,見到錢二躺在地上就活蹦亂跳地跑了過來,小嘴吧拱著錢二的手,錢二捧著小紫鼠摟在胸前。小紫鼠友好的用身體摩擦著錢二的胸口,小鼻子一嗅一嗅地呼吸著,貪婪的品味著錢二的體味。
錢二撫摸著小紫鼠的背毛,嘴巴里面叨叨嘮嘮著述著苦,小紫啊,剛才疼死哥哥了,你不知道啊,你媽媽有多兇,那把大鏟子啊,拍得我胳膊肘都斷了,還有這,頭破血流啊。小紫啊,長大了可別學你媽媽那麼兇啊。
錢二還時不時的用餘光瞄著少婦,心想,說你呢,太狠毒了,難怪地球上有句話叫做最毒婦人心,還有美人如蠍子。
少婦像沒有聽見一樣,閉著眼睛修煉著。光罩空間又狠狠地震動了幾下,是獸潮又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少婦看了一眼錢二和小紫鼠,又看了一眼那棵混沌靈根~人參果的紫色光芒愈發的亮了起來。也許是哪枚灰色聖晶的原故,成長似乎是快了不少呢,眸子中閃過一絲欣慰和堅定,轉身走了出去。
小紫鼠見母親離去,嗖的跳出了錢二的懷裡。
小紫鼠找到了那把鏟子,用嘴叼著鏟把,吃力的挪動著步子,看著錢二好奇的打量著自己,調皮的眨了眨眼晴,把鏟子拖到自己的草床邊上。小紫鼠把草甸子揭到一邊,兩隻小爪子飛快的在地上扒開了一個大坑。又用嘴巴叼著鏟子費了很大的力氣扔進坑裡,兩隻小爪子快速的倒騰著土石,很快就添平了大坑,又把草甸子重新鋪上。
似乎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小紫鼠想了想,又用尾巴把整個地面掃了一遍,這樣子就看不出拖拽的痕跡了。重新又跑回錢二的懷裡,似撒嬌般的蜷縮著身子。可能是用力過度,贏弱的身子有些瑟瑟發抖。
小紫鼠的舉動如同春風化雨,感動得錢二心潮澎湃,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修煉,早日治好小紫鼠的痼疾。
錢二運轉呼吸法,修煉了足足半日的時光,覺得精氣神終於恢復過來,並且還在不斷的上漲,彷彿是快要漫過了身體這座堤壩。
錢二輕輕的把小紫鼠放在床上,覺得體內的氣力脹的難受,無處發洩,便想起了軍體拳,尋到離小紫鼠遠遠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起來。
錢二的速度越來越快,軍體拳,金剛拳,鷹爪拳,大洪拳,旋風腿,甚至是二十式一招致敵格鬥術都被錢二一遍一遍演練出來,漸漸的錢二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各種招式被一遍一遍地拆解再揉合,揉合再拆解,體內膨脹的氣息逐漸平靜了下來。錢二此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若是再遇見那群鬣狗,分分鐘解決戰鬥。
唉!還是太弱了,少婦一聲嘆息。錢二的頭上猶如一盆冷水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