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福見錢二問自己,愈發得意起來。
“你不知道吧,那些都是活著的時候被人驅使的牛和馬,死後被閻王封為鬼差,專門接死人去地府的,是專門給死人立下馬威的。前世你們不是牛逼嗎?這回改成牛馬拿著鞭子趕人了。”齊天福壞笑著說。
“你看看這群苦主,多半是要下地獄了。”
錢二又問:“他們不是可以轉世投胎嗎?”
“呵呵,你小子太嫩了吧,能投胎的有多少。”齊天福不屑的說。
“我知道自己在人間也做了不少孽,所以早早地就開始佈局,你常在我的別墅裡見到的那個王林大師,就是那個和什麼薇薇、連傑都要好的那個,嘻嘻,還不是咱哥們,我可是花了兩個億,大師才做法讓我見到了牛頭馬面,這才倒買了兩個飛昇名額,給你一個,叔夠意思吧。咱先說好了啊,到了那邊,雖然咱們兄弟相稱,你可得還做我的保鏢啊。”見到錢二不理自己,連忙改口說,“最起碼的咱們倆能互相間照應照應吧。”
齊天福開啟音響,插上那款精緻的艾利合Ak380隨身聽,選了幾首常在卡拉OK裡吼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歌,自娛自樂起來。
車子也愈發快了起來,然後各種影子越來越少,最後被遠遠地甩在身後。車子隨後拐進一條白色的山路,飛速行駛。
齊天福一路上大聲吼著,唱著,激動的不亦樂乎。
“我欲成仙快樂齊天。最終還是那些念,纏纏綿綿總不變。寫盡了從前以後佳釀紅顏,美妙不可言。怎樣勘破命中緣,怎樣參透情中線,無非是再多一點,再少一點,誰知深和淺。扯過窗前的燈和窗外月,心忽明忽暗。酒空該醒了天,該亮了再掙脫糾纏。我欲成仙快樂齊天,變幻出神話在風中流傳,真心走過每個瞬間,再來對孩子款款笑談。我欲成仙快樂齊天,讓自己對得起美麗寓言,天降我在天地之間,總有故事讓後人看。 扯過窗前的燈和窗外月,心忽明忽暗。酒空該醒了天,該亮了再掙脫糾纏。我欲成仙快樂齊天,變幻出神話在風中流傳,真心走過每個瞬間,再來對孩子款款笑談。我欲成仙快樂齊天,讓自己對得起美麗寓言,天降我在天地之間,總有故事讓後人看。 我欲成仙快樂齊天,變幻出神話在風中流傳,真心走過每個瞬間,再來對孩子款款笑談。我欲成仙快樂齊天,讓我對得起美麗寓言,天降我在天地之間,總該有故事讓後人看。”
齊天福瘋狂的唱著歌,而錢二的彷彿又回到了病房,那個錢二還是躺在那裡,小護士張曉雪趴在病床的邊上似乎是睡著了,不知道做了什麼夢,抱著錢二的手緊緊不放,嘴裡在敘敘叨叨地說著什麼。
“曉雪!”錢二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
“誰喊我了,誰喊我了。”
趴在床邊的張曉雪一個激凌坐了起來,向四周張望著。
“難道是幻覺,奇了怪了。”張曉雪自言自語的說,轉過頭來習慣性的瞅瞅監測儀,又給錢二拉了拉被子,然後又捧著錢二的手趴在床邊準備繼續睡覺。徐晴走了進來,告訴張曉雪,準備為錢二做取彈手術。雖然極度危險,但是時間已經刻不容緩。
是你剛才叫我了嗎?不對呀,明明是錢二的聲音。張曉雪邊收拾邊嘟囔著。
你睡迷糊了吧。徐晴點了一下曉雪的腦門,又心疼的說,傻丫頭,錢二也不知道是哪輩子修來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