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動靜,張浩天並不清楚。
他只知道明天就苦逼了。
上面居然有領導下來視察,聽說官還不小。
上面動動嘴,下面跑斷腿啊。
現在的張浩天這不正在街上巡邏呢。
“龍哥,你說上面的這次下來多大的官兒啊!明天來,今天都這麼嚴啦!”張浩天看著那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到處都有巡邏的,聽說還把市裡的特勤也調了過來。
都有點像演電視了,走路的,摩托車差不多在每個地方五分鐘就能看見一趟巡邏。
可以想象這密度得有多大呀。
龍哥是我們的副隊長,是一個仗義的南方小哥兒。
當了五年兵,別的沒話說就兩個字兒仗義。
“聽說是官挺大的,還特意點名來我們派出所,而且還會來好多人,好啦,咱還是好好巡邏吧,這兩天估計累死了喲。”龍哥還是看得比較明白的,上面動動嘴,下面跑斷腿,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作為一個五年的老士官,懂得最多的就是這些人情世故。
“大官兒要來這兒?會不會有什麼陰謀?今天晚上還是把那老鬼先幹掉吧,怎麼感覺掉入了一個大網裡?”張浩天沒有再說什麼,但是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晚上。
夜裡兩三點鐘的時候,張浩天隨便披了一件工作服便出來了,熟練地躲過了街上的各個攝像頭,進入到金三峽火鍋店裡。
店裡的燈光還沒有熄滅,看樣子裡面還有人。
“我靠,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家?不能耽誤這麼久啊。”張浩天漂浮在空中,靜靜的看著那些人在那裡忙活著。
或許也是太晚了,很快人就走的差不多了,剩了一個女人還在那裡按著計算機,應該是在算賬吧。
“這不是那老闆?正好前幾天幾天在你這吃飯,叫你出來還不出來,嘿嘿!如果不教訓你一下,讓我的面子往哪裡擱呀?”感覺到金三峽火鍋店之中的陰氣越來越重,張浩天露出了一副猥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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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高婉玲,利用半生的積蓄開了一個小火鍋店,開始的時候生意還算不錯。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近來總感覺火鍋店裡很冷,不是那種身體上的冷,而是感覺到陰森森的。
我知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感覺,因為店裡的生意越來越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