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該過去拍拍狗蛋的肩膀,告訴他“明天還要繼續,你要站起來!”
還是告訴他“死者已逝,生者節哀。”
連牧陽都沒注意到,自己的修為在暴漲,但是心卻是涼透。
“老闆!”李大河突然驚叫一聲,伸手搭上牧陽的肩膀。
“怎麼了?”牧陽回過神,感覺手腳都麻木了,甩了甩胳膊,站了起來。
“剛才死氣全部被你吸進身體了。”李大河心有餘悸的看了看牧陽。
牧陽凝神內視,看到自己的腦海中的念丹凝實不少,上面的線條也清晰了很多。
“我的念丹……金丹中期了,距離後期只差一線。”牧陽皺著眉頭“我的身體感覺倒是無恙。”
李大河探察了一下牧陽的身體,搖了搖頭“確實沒探察到什麼不妥。”
“那就不管了,他若是哭不出來,會憋壞的。”牧陽搖了搖頭,從地面上拿起了一把短劍,走到了狗蛋的身邊,捏著劍尖,遞到了狗蛋面前。
“哥哥……”狗蛋沒有接過刀,而是看了看牧陽“我想把大家安葬了。”
牧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李大河用河水裹起眾人,跟隨著狗蛋,來到了祖墳。
狗蛋問牧陽借了個短刀當做鏟子,拒絕了所有人的幫忙,固執的自己挖坑。
李大河揮手之間,出現了數十個深坑,村民緩緩地放到了深坑之中。
不知道狗蛋挖了多久,天色逐漸的暗了下去,誰都沒心情吃飯,只是心疼的看著狗蛋。
狗蛋挖好了坑,吃力的背起了老婦人,跳進坑中。
黑暗中,誰也看不清這個小男孩到底哭沒哭。
第二天一早,牧陽在三個孩子的辨認下,親手刻好了墓碑,挨個立在了墳頭。
三個小孩跪著衝所有的墳磕了三個頭。
“這三個人要怎麼處理,要不要……”牧陽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兩個小女孩有點怕,都看向了狗蛋。
狗蛋看了看牧陽手裡的短劍,咬了咬牙“能不能把他們的修為廢了?”
牧陽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李大河,李大河往三人的丹田一拍,三人挨個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