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小青看了過來。
“哎,你沒看見魔族的兩個碟子都已經派過來了嗎。”牧陽聳聳肩“今後的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牧陽這話倒是真沒說錯。
還沒過十天,就已經有訊息從南疆那邊傳過來了,南疆和西漠已經向北荒宣戰了。
牧陽也沒去過南疆那邊,不知道他們的實力究竟怎麼樣,不過話說回來,倒真不至於能比北荒這邊強多少。
北荒這邊才是真正的窮山惡水出刁民,但凡是實力差一點的宗門都搶不到依靠著山林或者是有小溪資源的地方安營紮寨。
為了守護這點兒僅有的生存資源,還得不斷的修煉。
一個人只要把自己生孩子,吃飯,享受生活的時間全部用來努力奮鬥,那麼這個人就算是再笨,他也會成為一個強者。
而北方在牧陽來之前,幾乎全部都是這種人。
可能南疆那邊還有一些在茶餘飯後能享受陰涼的時間,可是在北荒這裡的話是完全不存在的。
眾人很快也都聽到了訊息,也都紛紛打電話過來問,牧陽給了他們一個統一的回覆,說這次股東大會的時候和所有人當面談。
股東大會現在就是一個月一次,依舊是宗主帶上一個弟子,倒不是說他們依舊這麼重視這個大會,只是過來的時候可以蹭一頓飯,而且還是牧陽做的飯。
在牧陽他們去魔族的這段時間裡,眾人也已經知道了,牧陽已經復活了,倒也沒有什麼舉國同慶的活動,只不過有五長老在一次股東大會的時候,重新下了一次廚之後,眾人開始無比的懷念牧陽了。
股東大會那一天到了,眾人都拎著禮物上門,因為有領土的發放,眾人的收成也是一日比一日好,這一出手不自覺的就闊氣了許多。
西瓜男在自家的西瓜田裡面摘了20來個大西瓜,用儲物袋提著就來了牧陽這邊。
大荒劍宗的老頭和蘇劍,兩個臭不要臉的什麼也沒拿,反而看見什麼都還順手拿走了點兒什麼,要不是廚房的鍋不見了,牧陽還真不一定能發的現。
“大家也別客氣了,咱們一邊吃一邊說。”牧陽一邊往大殿裡面走,一邊在圍裙上把自己的手擦乾淨。
“其實這次我們回來的時候,就是西漠還有南疆的那兩個人找到我們的時候。”牧陽攤攤手“你們也知道,一般情況下來說,能不打架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我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只不過他們確實是太無恥了。”
“那個南疆人一上來就跟我們說要我們200來頭牛羊,開玩笑,先不說我們拿不拿得出手,就算是我們拿得出手,我們能往外給嗎?”
“不能!”臺下的西瓜男坐不住了,剩下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
“確實是如此,這些都是我們大家一點一點努力來的,咱們家自己人要吃,都得以物易物,他們憑什麼一上來就獅子大開口?”牧陽也是越說越氣“他們這是什麼行為?巨嬰!”
“就是!”
臺下也不乏一些人生氣,牧陽的這話是說到他們的心坎兒裡去了。
有些是剛剛換了兩頭豬回家的,有些是努力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湊夠了一頭豬的首付的。
講道理,豬啊牛啊,這是什麼?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現在好不容易能用自己的努力去換,去得到了,但是卻有一些人想要空手獲得,憑什麼?
“所以說,他們該不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