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河自信的往前邁了一步,之前挖好的護城河中,水流瞬間騰起,在老農的面前凝結起一面水盾。
“砰!”
水盾炸裂,水花濺射開來。
李大河踩著水流,向遠一些的地方飛去,老農也追著李大河而去。
現在城牆底下就只剩下了六十來個大乘。
“喂喂?”牧陽的通訊器響了,裡面傳來了佩琪的聲音“陽陽,我們這邊看見光頭胸毛怪了!”
“能打嗎,若是不行的話也別硬拼。”牧陽問道。
“沒事,他們多不了多少人,可以打。”佩琪匆匆說完,就結束通話了。
牧陽扭頭看了一下大長老,鄭重的說道“大師父,交給你了。”
大長老點了點頭,向身後擺了擺手“出城!”
隨機六十多個大乘從城頭跳了下去。
海妖族來的這幾天已經完美的融入眾人了,這一聲令下,眾人紛紛跳了出去。
李大河給海妖族留下了不少水,讓海水進入了戰場之中。
大長老等人落下去以後也沒有急著進攻,反而是慢慢的走了過去。
對方的陣營中也又出來了一個人,看樣子也是對方隊伍中的領頭人物。
“你好,七無喜,久聞大名。”那邊的大乘自我介紹道“我叫王平。”
“你好你好。”大長老和他抱拳,兩個人看上去平心靜氣,十分友好,就彷彿真的是想交個朋友而已。
“其實我們也不想來。”王平嘆了口氣“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呢。”
“確實啊,要不是迫於無奈,誰願意大家呢。”大長老也嘆了口氣,手不自覺的伸向了他的肩膀,想要摟住他。
王平也是十分自然的把他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裡,然後拍了拍“天涯何處無知己啊。”
眾人都在後面站著,狀態卻是一點都不輕鬆,反而是緊緊的盯著中間的那兩個人。
“不是,這什麼情況呀?”牧陽有點兒摸不著頭腦,這怎麼還聊起來了呢?
這場開始的時候,二長老留了下來,守在牧陽這邊兒,以防牧陽被對方的大乘偷襲。
“看來對面的那個人也是老油條了。”二長老的目光凝重,時時刻刻的盯著場上的變化。
“現在老大作為我們這邊的主心骨,而對面那個叫王平的則是對面的主心骨,現在比拼的不是整體的戰力,而是整體計程車氣,如果說誰家的主心骨首先遭到了圍攻,那麼他們家就算打起來也不太能放開手腳打。”
中間的那兩個人一直在相互的吹捧,以及對自己家的貶低,兩個人在那兒放鬆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過一會兒不是拉拉手就是拍拍胳膊,聊得十分熱鬧。
“兄弟,其實我是特別理解你,你家裡面有個母老虎,我家裡面又何嘗不是呢。”大長老嘆了口氣“平時到處順著她,敢有一點兒不對的,她就是一巴掌上來,平常就算正常的聊天,他也會忍不住地在張口諷刺你幾句。”
“七無喜,你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