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儀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變換了招式,手中長劍彷彿一顆飄渺的絲帶一般,竟然避過了白醉的招式,從而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竄向白醉。
白醉用腳踢了一下自己的大刀,將自己的大刀改變了一個位置,恰好又迎上了北儀的招式。
既然媚術不奏效的話,索性就用肉搏來讓自己獲勝。
白醉倒不相信,若是隻憑藉自身修為的話,自己還能拼不過一個金丹期的修士。
從外看來,北儀的招式是正正經經的魅魔招式,靈巧萬分,並不像白醉那樣走了一條戰魔的路。
可是在一番進攻之後,北儀的每一條劍芒竟然都能被看似遲緩的大刀擋住。
之前白醉和小青的戰鬥之中,牧陽還沒看出來白醉的實力究竟怎樣,直到現在才有一個較為清晰的認識。
“小青師叔還是強啊。”牧陽忍不住說道。
“也不能這麼說吧,如果說跟北儀打的話,可能也是勝負兩分的結果。”小青無奈地說道“你跟朧小寶打,那可是實實在在的贏,可是我跟白醉打,則不相同,一方面我要忌憚她的媚術,而另一方面我也是佔了她的武器和招式的便宜……”
“武器是誰?你為什麼要佔他的便宜?”
“聽!”小青一瞪眼睛“我只是能在她發裡的那個點恰好的打斷她而已,況且如果她耐心好的話,跟我一直打下去,我也未必能贏,她所持的金絲大環刀比起我這把較為輕巧的長劍來說,攻擊的速度要更慢上一些,所以我才能佔到先機。”
“那北儀呢,用的不也是長劍嗎?怎麼看起來卻是白醉佔到了先機。”牧陽指著臺上的戰況。
“北儀一般是依靠著精巧的劍技來擊敗對手,但是你看白醉和她那把刀,那刀幾乎都和她是一樣寬的,像一面盾牌一樣可以把她保護在後面,這種情況下精巧的劍技反而沒有什麼用了。”
臺上的北儀也不是不知道這種情況,從她之前的表現來看她也是十分果斷的一個人,既然她的這把長劍起到不了什麼作用,索性就退後的幾步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兩把造型奇特的長刀,長刀無柄,看上去十分古怪。
北儀把長刀在長劍的側面一按,竟然嚴絲合縫的卡了進去。
這兩把刀全部按上去之後,這把長劍竟然變成了一把大劍。
“這是……”牧陽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啊,最終幻想嗎,這也就太帥了……”
北儀把自己衣服的袖口和褲管紮緊,一種英氣從她身上散發了出來。
北儀用腳後跟踢在了自己的刀身上,這把大劍隨著這股勢頭翻了上來,化成了一輪圓月,砍向了白醉。
“有點厲害啊,這不是白醉的招式嗎?”牧陽嚥了口吐沫。
“確實,她要是戰魔的話,不知道會有多麼恐怖。”小青點了點頭。
牧陽下意識的用眼睛瞟了一下側面的朧小寶,見到朧小寶眼睛望著臺上的北儀,一副如痴如醉的樣子。
“沒救了。”牧陽搖了搖頭。
北儀換了大劍之後,和白醉互相碰撞了數次,白醉越打越想哭,就碰撞的這幾次,她的雙手已經被震得發麻了,再加上北儀的媚術所在,白醉好幾次都有扔了劍,不打了的慾望,可是又被自己生生地忍了下來。。
白醉一邊打一邊咬著牙,心裡滿是委屈,竟然逐漸地落了下風。
“她的手都不疼的嗎?”又一次碰撞之後,白醉的雙手已經有些發抖,甚至於都握不住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