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口!”
裁判員是越看越火大,這兩個奇葩還在這兒吃上了。
尤其是在他說完之後,蘇劍還用筷子倒置一片牛肚,在鍋裡面七上八下。
“鐺!”
一聲巨響,火鍋連著銅盆兒,一起被踢下了石臺。
“兩個黃牌警告!”裁判員從懷裡面掏出來了一張黃片兒,向兩個人展示了一下。
“不是,我這還一口沒吃呢。”蘇劍急的面紅耳赤,差點兒就哭了出來。
“吃個屁吃,你給我收斂一點!”裁判員沒好氣地罵“開始比賽,你們兩個人在這樣全部紅牌禁賽!”
“……”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你給我過來!”王異滿臉興奮的一伸手,抓住了蘇劍拿筷子的那隻手。
“你別想搶我牛肚!”
蘇劍的那隻手上面還夾著一片兒剛剛涮好的牛肚。
蘇劍身後的兩把劍瞬間衝出,刺向了王異伸出來的那隻手。
王異也並未鬆手,這要是鬆手了,還不讓這個人再次飛到那麼高的天上去,正想著,他空出來的那一隻手,在旁邊的地上隨意一抓,抓起了一把質地尚好的短劍。
這把短劍在兩把劍上一碰,把兩把短劍磕開。
蘇劍順勢抓住了他的銀劍,銀劍上頓時有一層劍氣瀰漫開來,劍氣和這把劍雙輔相成,彷彿天然一體一般。
“我就說,之前總感覺大荒劍宗的劍並不是那麼鋒利,有時感覺上還不如霜之哀傷。”牧陽盯著場上的蘇劍,頓時有些明白了。
“他們的功法和劍相輔相成,此刻劍氣一點阻礙都沒有。”牧陽掏出了自己的金劍看了看。
這把瀰漫著劍氣的銀劍劈向了王異的脖頸,蘇劍也是真的急眼了,不然也不會下這種手。
裁判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只要這兩個人不搞出來什麼么蛾子,影響比賽的基本進行就可以了。
王異心頭一驚,手裡面拿著短劍擋在了脖頸處。
這把附帶著劍氣的銀劍,直到把短劍的一半兒都砍了去,這才停住了下壓的攻勢。
蘇劍的劍畢竟是長劍,越長的兵器越怕近身,如果你拿著一把八十米的大刀,那我鑽進你的懷裡面讓你打你都不可能打得死我。
王異瞬間撒手,整個人朝蘇劍的懷中鑽了過去,蘇劍一直盯著手裡的毛肚,對於王異的表現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