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看起來是都不好對付,從老龍人目前展露的那些來說,老龍人就屬於狐笑笑的這個路數,憑藉著這個路數就可以征服整個中王朝的男人,這就足以見到魅魔的可怕了。
“蘇劍。”牧陽想到這兒了,看一眼旁邊的蘇劍好像正盯著地上的一個蜘蛛發呆,然後用腳踢了踢蘇劍。
“幹啥?”蘇劍一仰頭。
牧陽以手掩面作出了羞澀的狀態,然後向蘇劍笑了一下。
“嘔……”蘇劍嘩嘩吐了一地。
“……”
牧陽重重的把手中的冊子往桌子上一摔,然後扭頭回去了。
“那個,不是,嘔……”蘇劍抬手想挽留一下,後面兩句話還沒說出口,就又吐了一地。
過了一會兒蘇劍才緩過勁兒來,盯著那個破蜘蛛深吸了一口氣“奶奶的,這蜘蛛有毒啊。”
……
後來這幾天,北荒王朝隊也沒遇到過其他有實力的選手,好像是刻意避開了一般,其他那幾組有實力選手也沒有互相遇見。
淘汰賽需要先淘汰到最後三組,這三組才需要相互各打一次,然後和上次的前五名再去參加最終的別的。
女子組那裡現在就只剩下了北荒王朝的這一組,還有狐笑笑的那一組和北儀的那一組。
男子組這裡剩下了北荒王朝和吳一,剩下的一個位置是要從陳少年,李搬山兩個人中間決出來。
好像這樣的天才也並不多見,那兩個人也都是靠一個人的力量走到了現在。
那個在冊子上笑的十分猥瑣的蘇劍,已經在後兩次比鬥中從那個名冊上除名了。
蘇劍還拉著陳少年跑到街上去打了一架,不過又不能拼命,最終蘇劍還是沒能重新迴歸到名冊上面。
“怎麼樣?有信心嗎?”眾人圍在陳少年的面前。
陳少年在原地蹦蹦跳跳的活動身體,時不時還壓個腿,伸個懶腰什麼的,不過滿臉的凝重和另一邊觀眾席上面的李搬山遙遙相望。
他二人的這一場誰都沒有把握說能贏,因為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像了。
牧陽他們一般都是第一場開始,走的時候最晚也就是等到陳少年打完,其他人的比賽是一次都沒有看過,直到今天牧陽才真正的看到了李搬山這個人。
李文山的長相十分的普通,若是算的話,只能算作憨厚,可身材身高,看上去和陳少年一模一樣,就連兩個人做的俯臥撐都是一樣的標準。
牧陽就很佩服這個,打心眼裡面覺得會做俯臥撐的人就很厲害。
“沒什麼信心,我看他的身體煉體程度和我的不相上下,我們的修為也不相上下,昨天我還專門看了他的比賽,他搏鬥的技巧也和我不相上下。”
“那你得加油了。”牧陽探了一口氣,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