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的話還沒有完,就被青錘了一拳。
……
第二的時候,這份資料上面真的出現了兩個人,一個人踩在飛劍上,身型畫的十分偉岸,風流倜儻,宛如一個翩翩劍仙一般,只是臉部滿臉的賤笑,舌頭在嘴邊兒耷拉著,猥瑣的無可匹擔
蘇劍抓著牧陽買回來的這本資料冊,牙都快咬碎了,提著劍就想去找那個畫名冊的人。
“算了算了,你當時就是這個樣子,這幅畫一看就是寫實派畫的。”龍夏苦口婆心的勸道。
“我哪有!”
蘇劍爭辯了一句,手裡面的那個名冊就被龍夏搶了過去“看看我。”
然後翻到了下一頁。
這一頁上面,但是卻沒有畫人,只畫著一隻褪過毛的大猩猩。
“魔族怎麼還有大猩猩呢?”龍夏嘀咕了一句,然後伸手想翻下一頁“沒了?我怎麼沒上榜啊。”
“我看看?”牧陽拿過了名冊。
只見簡介上寫著:
被馴化的妖族大猩猩一隻,和踩劍青年似乎是同一撥人,在街頭上打了一次表演,該猩猩可以隨意轉化人和猩猩的狀態,身體兵刃不入,按照參賽條例,可以參賽。
牧陽強忍著笑,看了一眼龍夏。然後又翻到上一頁去。
踩劍青年善於遠端拼鬥和嘲諷對手,和金剛不壞的大猩猩似乎不分上下,觀察兩人行為舉止,大猩猩和踩劍青年似乎互為伴侶。
牧陽抬頭看了看兩個人,突然對自己那個腰間長瘤子的畫像並不是那麼的氣憤了。
牧陽把這本資料冊還給了龍夏“再看看吧,最好看一看簡介。”
龍夏接過了資料冊,牧陽想了一下,趁著還沒有殃及池魚,迅速的扭頭走了。
“咚!”
牧陽剛上樓梯,突然聽到樓下一聲巨響,就連木質的樓梯都有些哆嗦。
牧陽回了屋,看了一下時間,大賽就在五之後了。
朧愛國的這個客棧並沒有容納多少的大賽成員,到目前為止還是隻有牧陽一夥人和陳少年一夥人。
每早上都能看見陳少年和他的師父站在樓底下的大院子中,不停的捶自己,兩個人錘自己錘得累了,還換對方來,用的都是什麼棍棒,石墩子,有時候還來個大石碎胸口,銀槍刺咽喉,頭頂開磚,過刀山火海。
為了這個,客棧又嚇走了不少的顧客,每大清早的,你在家正睡著覺,突然就有人在你家樓下用磚開自己腦門兒,這誰受得了。
不過牧陽也注意到了,街上不斷的有馬車駛過,更有一些青年俊才是騎著馬進來的,一想到即將開始的大賽,牧陽心裡總是有些激動。
在邊境經歷的數十年裡面,牧陽沒少跟人比鬥,可是回來之後總是有一種不真實感,就像是如夢初醒一般。
還沒和人比鬥過,怎麼知道夢見的那種東西到底有沒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