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的眾人心裡面都有一種心傷的感覺,彷彿真的看見了一個16歲的花季少女站在家門口,目送著父親遠去的樣子。
“要不……讓他回家吧?”小青抓著牧陽的胳膊,鼻頭紅紅的,看起來像是要哭的樣子。
“……”牧陽拿著布袋,摸到了上面的一行字,點了點頭。
“你女兒的單位叫怡紅院?”
“……”
場上的氣氛突然感覺有些尷尬。
“啊,這個……這個怡紅院啊,就是他們做些女紅活……”王富貴手忙腳亂地試圖解釋,寄期望於牧陽是一個未經逝世的少年。
“別扯淡了,你個老東西。”牧陽把信揉吧揉吧,扔到一邊,然後指著李大河問他“知道你為什麼打不過他嗎?”
“不知道……”王富貴弱弱的答了一聲。
“他從修煉至今連女孩子的手可都沒有摸過。”牧陽滿是深意的說道。
李大河驕傲的挺胸,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句話好像不是在誇他。
牧陽把這個儲物袋騰空,然後把那柄毒劍扔了進去。
簪子造型古樸,倒是十分漂亮,上面鑲著一塊晶瑩剔透的青綠色寶石。
我要把簪子在手裡面玩了玩,然後趁著小青不注意,把簪子在小青的頭上比了一下。
“嘿,美女,這就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吧?”牧陽把簪子塞進了小青的手裡。
“呸,這簪子是送青樓女子的,現在你卻拿來送我?”小青手裡捏著簪子,歪頭看向牧陽。
“什麼青樓,這是戰利品。”牧陽擺擺手,轉過了頭。
小青看著牧陽的側臉,小心翼翼的把簪子收好。
現在還有八個儲物袋沒有開,牧陽拿著手裡面的儲物袋,感覺有點像小學門口那種抽獎,5毛錢賣你一個小袋子,你永遠不知道里面會是什麼樣的玩具。
牧陽抱著膀子要是發現了有什麼給別人留的信或者是家書之類的東西,都讓李大河把那個人的水球騰空,看一看這個人編的怎麼樣。
不得不說,這九個大乘都是吃過見過的人,故事一個比一個編的還慘,飛艇裡面就像是搞比慘大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