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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你這也太能吃了。”眾人圍著牧陽坐了一圈,都想看看牧陽能吃多少東西。
牧陽旁邊放著小山一樣的雞骨頭。
也好在現在的七情山不能同日而語,要不然一個牧陽就得把山給吃窮了。
“倒也不光是我,還有小豬。”牧陽啃著炸雞,抽空說道。
“啊?”五長老摸摸大光頭“小豬在你肚子裡?”
“……”牧陽玩著雞翅搖了搖頭“我在邊境的時候,借用了小豬太多生機,現如今我活過來了,就只能靠吃東西來補充生機,一部分補給到我自己的身體中,一部分給小豬送回去。”
“你怎麼活過來的?”小青坐在牧陽的旁邊,好奇的問道。
牧陽手裡面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只是斷斷續續的講著。
“邊境……是一片充滿了死氣的地方,就連天空和大地都是一片死寂的黑色,那裡有很多的宗門遺址,越往後,死氣的侵蝕就越嚴重,在最遠的地方,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切開一樣。”
牧陽說著,撕下了一隻雞腿。
“我從邊境翻了下去,我失去了意識。”
牧陽緊接著說道“我在那裡,度過了八十三年,還是在七情山,只不過我被困在自己的身體中,沒有辦法干涉那個身體的行動,同樣小時候是被五師父撿了回來,同樣是遇到了小青師叔,只不過那一次……”
“轟!”
明明是晴天,一道雷霆卻是直接劈在了大殿的外面。
“臥槽。”牧陽一哆嗦,手裡面的雞腿都差點扔到地上“不行不行,不能透露天機呀。”
牧陽把自己手裡面的東西吃完了,也總算是感覺到了一些飽腹感。
“對了,底下那倆人誰啊,怎麼髒不拉嘰的,是別的地方來的難民嗎?”牧陽想起來了那兩個人。
“那個……”
小青皺了皺眉頭,把這兩個人來以後的事都說了一遍。
“不是。”牧陽聽過之後皺著眉頭問道“你們和茅坑爬出來的小孩玩,不嫌髒嗎?”
“咱這大門大戶的,還怕沒有辦事的人嗎?”牧陽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通訊器“燕子燕子,聽到請回話。”
沒過一會兒,有一個粗獷的男聲在通訊器中響起“誰啊?”
“牧陽。”
“滾,誰家的小孩,家裡長輩呢?要是讓我知道你是誰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