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用刀插入了兩張紙之間,挑開的一個角,然後心翼翼的把兩張紙分開。
紙張上是唯一一個沒有打對勾的願望。
“想活下去,想和青在一起……”
……
牧陽逐漸往北,空氣中的死氣也多了起來,每呼吸一口,都有些死氣進入牧陽的身體。
牧陽感覺到自己的衰老可能在減緩,體內有一股暖流湧起。
牧陽繼續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
“北荒,真的是北荒啊。”牧陽身體發紅,十分炙熱,彷彿體內有個火爐一般。
磅礴的死氣和牧陽體內的生氣產生了對抗,就算是每一次的呼吸都痛入骨髓。
牧陽還在固執的一步一步向北走去。
和地都是漆黑一片,牧陽只看得清兩米內的路。
沒有人,沒有動物,什麼都沒櫻
牧陽的雙腿機械性的繼續著,疼痛彷彿已經麻木。
“好疼好疼好疼……”牧陽每走一步都念叨一句。
牧陽很怕疼,但是回頭看看,也是一片的黑暗,那咋辦啊,繼續走吧,不定前方五米就是一片春暖花開。
“呸,什麼破雞湯。”牧陽扇了自己一個嘴巴。
牧陽凝神內視,胸肺之間滿是黑氣,生氣已經全部被擠回了自己的骨骼之內,生氣死氣黑白分明。
牧陽沒有回頭,這死氣只是存在於牧陽的體內,若是就此返回,也會徹底消散,身體重新被死氣佔滿,算不得什麼。
倒不如一直向前,能看到邊境的真正樣子,不也算得上死之前的一項壯舉。
上輩子有人常,陰氣如同附骨之蛆,陽氣則是浩浩蕩蕩。
牧陽現在總算是體會到了這是什麼意思,死氣入了牧陽的身體,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和生氣交鋒的地方又如同水火交融。
牧陽的身體本就是一個年邁的老人,五臟六腑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一口黑血抑制不住的從喉嚨湧了出來。
……
豬正代替牧陽和大長老下棋,表妹在身後站著,豬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一口鮮血吐在了棋盤上,隨後身體就向側面倒了下去。
表妹連忙抱住了豬。
“臥槽。”
大長老下了一跳,趕緊出門喊人。
“來人!豬被我下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