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種事不用問,我是說魔族的事。”牧陽平靜的問道。
“這個很簡單啊,我就是他們的人。”國師向牧陽笑了笑。
牧陽“騰”等一下站了起來,目光如刀的看向他。
“別激動別激動。”國師用手做出下壓的動作。
牧陽眯起眼睛,又坐了下來“你敢和我說?”
“為什麼不敢,就因為你是並肩王?”國師嗤笑道“你也是外人,這片土地姓祝不姓牧,對吧?”
“之前魔族有人在半路上劫殺我,此事你知道嗎?”牧陽問道。
“知道。”國師點了點頭。
牧陽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殺意。
“我也是事後才知道,屠村……那是奪權派做的事。”國師嘆了口氣“不然明擺著有一個半聖級別的高手在你身邊,我們還派五個大乘去,不虧嗎?”
“可終究是你們魔族做的事。”牧陽身上殺意不減。
國師抬起頭,看著牧陽的臉“世界本不就應該是利益和權力為上嗎,你們北荒的陣營死人了嗎?只死了兩個並非是你們陣營的大乘,還有一些普通人罷了。”
國師頓了頓“你幹嘛這樣?我們可是送了你十幾個大乘,還有一個半聖啊。”
“只?”牧陽冷笑“那一村子普通人就不是人命了嗎?大乘的命就比普通人珍貴麼?”
國師愣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一樣。
湖面上輕輕吹起了微風,小豬好像是感覺到了牧陽此時的心情,呆呆地望著那裡。
河岸上,狗蛋牽著兩個女孩兒的手,輕輕地拉了拉小豬的袖子,想讓小豬和他們一起玩。
“對啊。”國師說話了,露出了一副笑容。
“普通人的命,怎麼比得上大乘的命呢?”
牧陽殺心四起,眼神中陰晴無定,過了許久,國師依舊在等著牧陽的下文。
“好啦,別這麼幼稚,如果你和我們聯手的話,最多五年便可拿下妖族,到時候這富饒的東海分你一半,總比那北荒要好得多吧?”國師笑了笑。
牧陽嘆了口氣,無力的依靠著椅背“幼稚?國師大人,滿打滿算,我今年也不過九歲半而已。”
國師動作一僵,抽出手帕,擦了擦嘴,笑著問道“沒有討論的餘地了嗎?”
“其實,你們魔族要怎麼樣,都跟我們沒有關係,我也沒什麼統一大陸的大志向,我只是希望每天可以過得好一些,有肉吃,有飯吃,這就足夠了。”牧陽聳聳肩,一指岸上的小豬“況且,那是我兄弟,過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