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和頭上的冷汗都掉了下來“那個啥,嬸啊,家庭暴力是不好的,我們是需要一個文明和諧的家庭環境,這樣也利於孩子的成長嘛。”
蘇劍喝了口茶,輕輕地吹了一下杯中的茶葉。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
牧陽眼疾手快抄了一塊兒糕點,塞了蘇劍的嘴裡。
“說真的,當初我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就連親兄弟都不敢信任,整天就是盤算著怎麼把跟自己搶位置的哥哥弟弟弄死,當初我也想要一段甜甜的戀愛來著。”
佩琪嘆了口氣“可惜啊,我馬上就要成為妖族的第一代女皇了,結果就讓他爹用花言巧語騙去,硬生生的變成了將軍。”
“妖族也是近親結婚嗎?”牧陽撓了撓頭。
“是啊,他爹是我的八弟。”佩琪感慨了一下“當年我們十四個,死的就剩五六個了。”
“您叫佩琪……”牧陽沉默了一下。
“那妖皇陛下莫非名為……喬治?”
“什麼喬治,他爹排行老八,叫八戒,全名祝八戒。”佩琪一擺手。
“……”
聊了一會,佩奇的親兵找來,和佩琪交談以後,說是下午有事兒,就要先行離去。
牧陽等人把佩琪送到門口,匆匆忙忙地說了幾句客套話,就送了出去。
小豬倒是留下來,要在牧陽這兒蹭飯。
剛一轉身,突然看見了不少家丁和士兵都揹著荊條走了過來。
牧陽嚇得一激靈,不自覺的往李大河身邊靠了靠。
“對不起!並肩王殿下,我不該在您背後偷偷誹謗您!”一個士兵開口了。
隨著他開口,其他的人也開口了。
什麼在牧陽視窗花叢尿尿的,掃地的時候沒帶簸箕,就把灰都掃到牧陽床底下的。
有倆廚子最過分,一個把牧陽早上的豆漿喝了半碗,又加水續進去了,還有牧陽的肉夾饃用的是昨天晚上的肉。
牧陽目瞪口呆的聽他們闡述完了他們的罪行,還沒等說什麼呢,他們突然把身上的荊條解了下來,然後開始脫起了上衣。
“對了,那個啥,牧陽啊,還有個事……”佩琪從上面飛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