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上輩子就沒有去過草原,根本理解不了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直到了今天牧陽才稍微有所理解。
這兩頭牛走走停停,也不知走出了多久,回頭看不見牛村,抬頭看不見羊村。
更別說晚上了,一到晚上,蚊子上來的時候,就連小青都不願意繼續呆在草原了,蚊子大的牧陽都害怕。
李大河實在沒辦法了,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來了一個水球,把眾人都包裹在了裡面,眾人費了半天勁兒,把水球之中藏著的蚊子全部弄死,這水球起到了一個蚊帳的作用。
蚊子是隔絕了,兩頭牛也傻眼了,沒經歷過這種事兒啊,兩頭牛看著看著,其中一個伸舌頭去舔了一下。
“哞!”
牧陽從它臉上看出來了驚喜的表情“你們說這頭牛,他是不是要成精啊。”
另外一頭牛見這頭牛這麼喊了,連忙也伸出舌頭去舔。
兩頭牛都不走了,都停在原地,刺溜刺溜地舔著那個水球。
“你這是啥水?”牧陽扭頭看了一下李大河。
李大河撓了撓頭“就普通的地下水啊。”
狗蛋想伸手去弄一點來嚐嚐,被牧陽趕緊拉住了“牛都喝過了,你要喝牛的口水啊?”
“你看蘇劍哥哥。”狗蛋有點委屈,指了一下蘇劍。
牧陽心裡有點兒不好的預感,扭頭去看蘇劍,蘇劍正扒著兩個牛的頭上,跟著牛一起在那呲溜呲溜的喝水。
“……乖,咱不跟傻子學啊。”牧陽揉了揉狗蛋的頭。
第二天一早。
“刺溜刺溜……”
牧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蘇劍,你消停一會行不?”
蘇劍半個身體在車上,半個身體已經睡到了地上,腦袋硬是支在地面上。
“我靠,你這睡姿挺治頸椎啊。”牧陽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
周圍人都睡著,連牛都睡著,可是那個刺溜刺溜的聲音卻一直都沒有停。
“誰啊?”牧陽轉了一圈,發現聲音好像是從水球外面傳來的,而且數量還不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