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睡了,請回吧!”牧陽翻了個白眼兒,就想扭頭回去。
祝無雙伸手扳住了門框,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襪子“別別別,我想明白了,是您救了少主,我這來沒有惡意的。”
牧陽看到祝無雙伸手拿儲物袋的樣子臉色緩和了許多“行進來吧,有什麼話,快點的啊。”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嘛,更何況人家帶著禮來的,要想把人趕出去,起碼先把禮收了。
祝無雙一進門,什麼話都還沒說,就往小豬床前一跪“少主!屬下對不住您……”
小豬不滿的睜開眼,看到了床前跪著的他“哼哼。”
“哼哼唧哼!”祝無雙看起來有些急躁。
小豬伸出了他小小的蹄子,在祝無雙的頭上拍了拍“哼唧哼。”
牧陽傻傻的看著兩個豬,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你要說他不合理吧,問題他們兩個是豬啊,但你要說他很合理吧,看起來又是那麼彆扭。
剛開始還有點兒意思,但是後來他們兩個人越聊越高興,那兩個豬說的都是牧陽聽不懂的語言。
牧陽坐在窗戶邊,孤獨的看著窗外的一片荒涼,心裡是越來越煩。
勞資大半夜放你進來是來聽豬叫的?
“這位小兄弟。”祝無雙搓著手過來了“不好意思啊,下午實在是看到少主有點激動了,少主把你倆的事兒,都跟我說了。”
“我倆的事?”牧陽本來臉就黑,現在更黑了“我倆有什麼事,我倆能有什麼事?”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你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們家少主可是我們宗門長老拼了命才搶回來的,還有那三個大乘,我們家老頭可是拼老命了,你這回去能交差了,我們拼的命找誰去?”
祝無雙也就是脾氣好,一直陪著笑“我明白我明白,這麼大的恩,我們肯定要有所表示。”
“不錯,上道。”牧陽心情好了很多,語氣也就緩和了下來。
“不知道小兄弟有沒有時間跟我們一起去一趟東海?”祝無雙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少主把它的血契給了你,等到少主以後繼承了皇位,您說不定還是並肩王呢。”
並肩王?
牧陽腦海中出現了一幅畫面,一個黃金的座椅上趴著一隻穿皇袍的小豬,稍微向後的椅子上坐著自己。
小豬抬頭哼哼了幾聲,牧陽一臉恭敬地站起來,學著小豬的語調,扯著嗓子哼哼幾聲。
“那個,您醒醒,是並肩王,不是太監……”
牧陽突然回過神來,瞪了一眼祝無雙“你怎麼知道我想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