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和大長老從幾個宗門之間透過,每到一個宗門,總會有一兩個人從山上下來,直勾勾的盯著牧陽和大長老的車。
每次看到有人下來,大長老都毫不客氣的罵過去“看個屁啊,老子稀罕你那破西瓜?”
“這些個人,修煉把腦子煉壞了,守著個破西瓜地,他的西瓜結出來都還沒有土豆大。”大長老一路罵罵咧咧,他們也不敢動手,就在旁邊直勾勾的盯著。
今天晚上大長老沒有停車,反而加快了車速,向大長老所說的那個宗門而去。
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時候,牧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卻沒有看到大長老的身影。
牧陽從車上爬了下去,周圍是一片漫無邊界的黃土,而在車輛的前方,那裡站著大長老。
牧陽走過去,站在大長老的旁邊,兩人的身前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深淵。
“當年為師就是從這裡失足掉了下去。”
“……”牧陽聽見大長老這麼說,感覺到有點熟悉。
“是不是底下有什麼毒蟲,然後你受了傷,被拉進宗門療傷,隨後經過一番波折,你認了救你的那個人為姑姑,她收你為徒,傳你武功。”
牧陽越說越興奮“你們兩個人兩情相悅,橫空出世,橫掃東荒,但卻為世俗所不認可,然後她回到宗門,你闖蕩天下……”
牧陽一回頭,見大長老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大長老目光中滿是驚恐,過了許久才恢復了過來“不過最後不一樣……”
“因為我修煉的是七情宗的功法,我是被七情宗的宗主抓回七情宗的。”大長老無奈的笑了笑。
牧陽卻在大長老的笑裡看到了心酸。
“當時我只有元嬰,他不許我去六慾宗,兩宗本事同源,卻因為之前兩宗自祖師爺那輩有了間隙,這才分裂成兩宗,後來,直到了大乘我才打贏了宗主,可那個時候,她也接任了六慾宗宗主……”
大長老嘆了口氣“宗門就在底下,我帶你下去。”
兩個人撐著絲襪把車裝了進去。
“咱們怎麼下去?”牧陽看了看,這個高度,萬一掉下去,腸子肚子都得給摔出來。
“下就完事了。”大長老一腳踹在牧陽的屁股上。
“啊啊啊……”牧陽的聲音逐漸變小,
大長老向前躍起,面朝下的跳了下去,空中翻了兩百七十度,平穩的落地。
“沒想到吧,這兩側石壁有種特殊的力量控制你下降的速度,看起來很深,但其實和摔個皮墩沒啥區別。”大長老看著旁邊滿臉眼淚的牧陽,有些得意。
牧陽擦了擦眼淚,但還是抽泣著“大師父,你多久沒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