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局……就我們三個人。”那小青年欲言又止“咱也是小本生意,您這一趟,我們一人就賺了個倆窩瓜,仨土豆,您能不能……”
這三個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牧陽,心想著,這個小屁孩兒不會連這點窩瓜得要討回去吧?
“住口!”牧陽一瞪眼睛“要怪就只能怪你們看到不該看的了。”
牧陽說著,從胸口的絲襪裡抽出了一把刀。
“不要啊……別,啊……輕點……”
牧陽面露奇怪之色,把綁著三人的繩子劃開之後,又把刀插了回去“你們有病啊?”
“你不殺我們……”
“你很想死?”
“不不不。”
牧陽摸了摸下巴“這樣,我們宗缺一些幹活的人手,你們走是走不了了,但是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個崗位,可以給你們管飯……”
“陽陽!”三長老在後面叫了牧陽一聲。
牧陽回過頭,看見三長老有點急了“這飯咱們自己都不夠吃呢,你別說我們幾個,就只說你五師父,那就是個造糞機……”
“沒事,咱們總不能一直坐吃山空……”牧陽拍了拍三長老的手。
說完便回頭瞪著那三個人“行不行!”
“行行!”三個人一點猶豫都沒有,就直接一臉興奮的答應了。
這是找了個鐵飯碗啊,雖說可能幹活苦點累點,但是管飯啊,在北荒有一份這樣穩定的工作是多少人的夢想。
“你們別想著跑啊,要是有一個人跑了,剩下兩個人直接塞進地窖裡面,看見那個大光頭了嗎,我們連自己人都下得了手!”牧陽又兇道。
“明白明白。”那小青年連連點頭,心裡想著,這山上兩個大乘,他三個小金丹做夢也逃不出去啊。
“三位怎麼稱呼啊。”牧陽揹著手,可有一份小老闆的氣質。
三個人相互看看,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了“我們哥仨是拜把的兄弟,號稱北荒三聖,我是大聖。”
他後面有個雞冠頭開口“我是二聖。”
牧陽看看最後一個人“那你就是三聖?”
這些人,實力不怎麼強,但是名字倒是取的大氣。
但是誰知道那最後一個人搖了搖頭。
“我是狗剩……”
“……”